以古非社民連

14 03 2009

註:本文於十二月成文,未必符合現局

(按:黃毓民是我頂頭上司,希望這篇文章不會引起他反感吧。)

話說漢代時候,中國與北方民族匈奴有不共戴天之仇。匈奴在漢初的時候也文也武,先是將劉邦圍在白登,迫得中國用下三濫手段把劉邦接回。由於該手段太羞恥,所以沒有記載在史書上,成為千古之謎。之後,匈奴的單于又要求和劉邦之後的當權者呂后結婚,呂后因中國疲弱,而迫於無奈實行和親政策(當然不是她本人),安撫匈奴。不料匈奴越發囂張。在經過文景之治之後,中國國力大增,漢武帝劉徹決定消滅匈奴,免除後患。

原本劉徹得李廣、衛青、霍去病等武將的奮戰下,大破匈奴,可是隨著名將逐一死去,中國和匈奴的戰爭步入的僵持狀態。有一個勇將叫李陵,率五千士兵北伐匈奴,但是深入敵陣,沒有援軍,因而被包圍,最後李陵被迫投降。劉徹因為李陵投降而怒不可遏,準備屠殺李陵三族。

事前,劉徹詢問了司馬遷的意見,司馬遷為朋友求情,說:「(以下內容來自柏楊版資治通鑑)李陵對父母孝順,待士兵有恩信。常奮不顧身,赴國家危難,平日的思想作為,有國士的風範。如今不幸在一次戰役中失敗,那些往在安全地方,擁妻抱子的官員,不思量戰場艱苦,反而落井下石,捏造構陷,使人痛心。李陵率領不滿五千人的士兵,深入匈奴心臟,對抗數萬強敵。匈奴救死扶傷也來不及,動員全國武裝部隊,大舉圍攻。李陵部隊轉戰千里,箭盡路絕,戰士們赤手空拳,冒著刀鋒,仍苦苦搏鬥。得到部下如此效忠,即令古代名將,不能超過。現在,身雖陷敵,然而他給予敵人的創傷,仍足以激勵天下。我的看法是,李陵所以不死,並不是真的投降,而是等待適當時機,報效國家。」劉徹聽到諍言,頓時勃然大怒,下令將司馬遷處以宮刑,並把李陵的三族屠滅。

二千年後的中國,專制如斯。在香港08年的立法會選舉,社民連的候選人屢屢攻擊友好公民黨參加小圈子(包括07年特首選舉和功能組別選舉)選舉,以及勸李柱銘參加法律界功能組別。社民連這班人,就和劉徹和以及勸告劉徹屠滅李陵三族的官員們,都是腐儒

我並不是說社民連不能批判泛民主派其他陣營,在選舉中批評友好政治團體,沒有甚麼奇怪,我也不是指責這一點。問題是,社民連自比君子,將其他泛民政黨攻擊成小人,就有批評的必要。社民連成為柏楊所批評的腐儒,喜歡慷他人之慨,動不動就要求別人死節—雖然自己能夠守節,但是對大局勢沒有幫助。

現在泛民參加小圈子選舉,是無可奈何的政治抉擇。因為泛民有必要守著至少20個席位,才能否決政府的偽民主政制改革,愚弄無知的香港人。社民連夠膽保證,如果泛民不參加小圈子選舉,會保得往20席立法會議席嗎?到時假民主政改方案能夠任意通過,社民連能夠負責嗎?

至於泛民推舉梁家傑出選小圈子選舉,柏堅也覺得問題不大。泛民在02年也杯葛過特首選舉,結果愚蠢的香港人只會歸咎泛民為反對而反對,而放棄支持它們。如果泛民不站出來參加所謂的特首選舉,只會讓愚蠢的香港人邊緣化,到時泛民崩潰而中共君臨香港,社民連能不能負責?

公民黨和民主黨只不過是放棄一丁點原則,而為香港謀求最大的福址,比起李陵投降匈奴還來得輕微;但是社民連卻對它們張牙舞爪,要誅民主黨公民黨三族。這徹底暴露了社民連的腐儒本色。司馬遷批評要求屠滅李陵三族的官員:「如今不幸在一次戰役中失敗,那些往在安全地方,擁妻抱子的官員,不思量戰場艱苦,反而落井下石,捏造構陷,使人痛心。」這個話也適合形容社民連。

甚麼是腐儒?就是不理實際情況,要求別人堅守原則。社民連攻擊其他泛民主派不守原則,就是沒有顧及香港的實際情況。這除了讓自己揚名之外,還能有甚麼實質效果?如果全體泛民政黨都像社民連般企硬,不僅不能爭取最大的支持,反而會讓愚蠢的香港人的唾棄,這樣,對中國民主進程有利嗎?

P.S. 當然,社民連和腐儒們最大的不同是,社民連的主要成員真的是不畏強權,不像腐儒們向權勢膜拜。社民連為了革除香港的惡法,不惜公民抗爭,就是這種精神,就值得我們欽佩!今天,社民連又進行「非法」廣播了。我祝願他們能夠馬到功成!自由萬歲!





溫家寶上網—貓哭老鼠!

2 03 2009

中共第二號人物溫家寶在數天前,煞介有事地公佈他將會上網和網民交換意見,而中共的喉舌也忘不了大肆宣傳此事,以證明人民民主專政比資本主義民主的優越之處。而網友(可能是五毛黨組成)也不忘了乘機粉飾太平,問了大量無關宏旨的問題,例如溫總理賺多少錢、酒量如何……幸好溫家寶沒有陪五毛黨一起瘋,反而認真地回答了一些重要的問題,將這場show做得徹徹底底。

原本有人問我會不會上網問溫總問題,我答不會,因為我問的問題都很敏感,絕對不能出街。例如:何時平反六四?何時正視上訪者的訴求?何時結束一黨專政?等等。這樣的問題,實在是難為了溫總。要不他就昧著良心回答,繼續做獨裁者;要不他就順著良心回答,然後做趙紫陽第二。柏堅本人是十分仁慈的,絕對不會讓總理難堪。另然,事後有網民投訴,他們的問題被和諧了(即是被過濾了);柏堅這樣爆炸性的問題,是否能夠過到金盾工程,仍然是未知之數。

不過,柏堅想說的是,中共和溫家寶這樣做show,只能取信一小撮愚民,卻不能欺騙柏堅。中共既然這樣重視民意,為甚麼不貫徹憲法,廢除以言入罪、控制媒體、箝制網絡等與民為敵的劣政?難道這些渠道有先天性的問題,要勞煩政府插手干預,甚至違背憲法地箝制它們?很明顯不是,在西方的民主國家,言論自由、新聞自由和網絡自由行之有效,又不見西方國家因為它們而亡了國!?很明顯的是,中共指令溫家寶做這場show,只不過是葉公好龍罷了;萬一遇到真正的言論自由,中共一定會立即撲滅的

溫總大鑼大鼓地上網尋意見,只不過是貓哭老鼠假慈悲罷了。正常來說,一個民主政府的首長,或者總理,沒有必要做show,親自收集民意,因為批評聲音會自動出現,而且五花百門,如黃河之水天上來,故此民主政府不愁沒有批評鞭策他們進步。像中共這樣的獨裁政府就不同了,他們要收集民意,原因不外乎是引蛇出洞,將反對者聚而殲之

歷史告訴我們,獨裁政府都是量少易盈。中共在五十年代曾經搞大鳴大放,廣邀知識分子批評,結果很快就變了臉,將大量反對者劃為右派,嚴加迫害。國民黨在台灣也嘗試過開放言論,結果有些知識分子真的不怕死地走去批評,結果他們就白白蒙受牢獄之災。

你或許會問:難道這些獨裁政黨就沒有好人?我的回答是:一個好人敵不過整個制度的壓迫,當一個制度是封閉、壓迫自由的時候,即使你是一個好人,也回天乏術。柏楊曾經幻想過,如果自己是審判官,他會判異見分子無罪。但是他最後明白了,如果那個審判官真的是順著良知去做,下一個坐牢的就是那個審判官—因為獨裁制度是不會容許一個人有良知的。像包公這樣的人是不可能存在的,因為他會威脅到獨裁制度和獨裁者的。

所以,柏楊從十年牢獄得出一個結論:要解救中國人的苦難,就是要靠民主、自由、人權和法治,缺一不可。中國大陸何時才能解決民眾受中共欺壓,貪腐嚴重的問題?靠的就是國民的醒覺,醒覺到民主、自由、人權、法治的意涵,共建有這四種價值的現代中國,方能譜出中國的美好未來。如果不然,即使日後上帝親自推翻中共,中國人都會自己製造多一個地獄出來,空有民主制度是不行的。

在溫家寶和網友暢談的時候,又有多少個人明白這番道理?有多少人明白到民主制度—消極來說是保命符,積極來說是建國良方?在憤青和五毛黨橫行霸道的中國網絡,我只能聽到自己寂靜的吶喊聲!





腦殘的溫家寶,腦殘的憤青

7 02 2009

溫家寶數日前在劍橋大學演講時,遭示威者掟鞋。

本來,政治人物遭人用激烈行為來羞辱,是一個很正常的事;聰明的政治人物,一定會在此時表現自己的政治雅量,為自己加分。好像布殊,在伊拉克遭記者掟鞋後,只是笑笑口地說記者用Nile牌子的鞋。然而,我國的總理卻要自暴其醜,非要顯示中國政府量小易盈不可,一時溫總斥示威者卑鄙,一時讓中國外交部向英國嚴正抗議—活像一名一哭二罵三上吊的怨婦。

柏堅也實在想不到,堂堂當朝總理,一個形容詞也搬不出來,硬生生地用「卑鄙」一詞來形容示威者—虧溫總經常引用古文古詩,讓人看起來熟悉中國文化,然而現在卻胡亂用字,自我出醜。而且,俗語不是有說「宰相肚裡可撐船」嗎?可是溫總卻被一名示威者激怒,憤怒得說話語無倫次,氣量連中國憤青批評得最多的布殊也不如,靠中共超英趕美,可能嗎?

然而,柏堅最擔心的,是國內廣大的愛國憤青和義和團成員。之前布殊被人掟鞋,他們就像鯊魚見血一樣興奮起來,大加抨擊布殊多麼不濟、多麼垃圾、多麼腦殘,甚至搞網上掟鞋遊戲來諷刺布殊。現在,自己的總理被人掟鞋,他們會不會中共被當作別有用心,之後全部都要坐牢呢?我巧京京呀!古有伴君如伴虎,今有伴黨如伴虎,就讓憤青受事實懲罰,讓他們知道擁護專制政黨的下場是如何吧!

(後補:民選的布殊被掟鞋就不是傷害美國人的感情,獨裁的溫家寶被掟鞋就是傷害中國人的感情;憤青的雙重標準,令人恐懼。)





公民黨的政治智慧何在?

14 12 2008

公民黨的政治人物,其實政治智慧不太,虧黨主席關信基任教中大政治系已久,竟然不能讓其黨友有多點政治智慧,實在令柏堅驚訝。政治智慧,可能不能「教」出來,而是要靠自己歷練出來。好像邱吉爾和羅斯福也不是政治系出身,但他們卻是近代史中最偉大的政治家之一。政治智慧,究竟是甚麼?

有很多事例暴露了公民黨一眾執委沒有政治觸覺。例如07年公民黨與泛民派梁家傑,與曾蔭權「角逐」特首一職。柏堅相信,公民黨不會以為梁家傑有機會當選吧?(如果他們真的這樣相信,和維園阿伯有甚麼分別呢?)既然知道梁家傑不可能當選,為甚麼梁家傑放大量時間與那800名小圈子選委見面,而不是和廣大民眾接觸呢?

其實,泛民已經被傳媒有意無意地邊緣化,連帶香港市民對民主的熱情也減退—再加上另一堆對社會冷漠的愚蠢市民,已經給條件讓中共君臨香港。難得傳媒在特首選舉肯報導多一點民主派的消息,而泛民又受到市民的留意,那麼,公民黨和泛民主派不應該坐以待弊,而應該主動出擊,大搞「佈道會」,四出向市民力陳普選的重要,與保皇黨抗衡。這樣,也許能夠糾正市民對普選的偏見。可惜的是,泛民捨本逐末,劃地自牢,應做的不做,竟然花大量時間和選委見面,浪費了資源、浪費了時間、浪費了良機!作為策劃的公民黨,政治智慧如何低,令人毛骨悚然。

第二個例子,就是今年的立法會選舉。公民黨的毛孟靜原本在九西的支持度可以穩取立法會議席一席,可是,在社民連黃毓民的攻擊之下,竟然沒有還擊之力;再加上之後沒有突出表現,進退失據,結果使自己支持度急跌,失去議席。公民黨完全是咎由自取,怨不得人。其實,政治家最忌諱是隱瞞事實,毛孟靜其實有很多方法回應黃毓民的批評,可以她卻選擇最壞的一步棋。

黃毓民質疑湯家驊請李柱銘出選法律界功能組別的時候,毛孟靜大可以這樣回應:「我們請李柱銘參加功能組別,有甚麼值得羞恥?現在客觀現實是,泛民不可能單靠直選議席取得關鍵少數,去阻止政府和保皇黨通過假民主的政制方案。我們要取得一些功能組別的議席,才能得到關鍵少數,與政府討價還價。我們當然反對功能組別,但是我們不會為了所謂的原則,而棄全港市民成功爭取普選的機會不顧。李柱銘即使是民主之父,也不應該愛惜自己的名譽,讓民主派白白喪失一個議席,讓香港市民只得到假民主方案。我們如果全體不參選功能組別,又取不到關鍵少數,你又如何負責呢?毓民?」此話一出,如果黃毓民繼續攻擊,失分的只會是他自己。可惜,公民黨沒有這個水平的政治修養,可惜,可惜。

政治智慧是公關的基礎。如果一個政治人物沒有政治智慧,即使他有N個spin doctor也沒有用。公民黨的各位領導,是時候好好鍛練自己的政治智慧了!





知所進退

8 12 2008

柏楊先生曾經在《柏楊曰》有對超級老人政治有以下的評論,柏楊說,一個人身在高位,而且太老的時候,就會對過去的英勇事跡記得太清楚,但對眼前發生的新興事物,卻會忘記。即使是最可敬的老頭,都無法阻止腦力的退化,和生理機能的衰敗,輕視他所遇到的困難。而且,因為他累積下來的無比威望,所以即使他作出錯誤決定,都沒有人敢阻止他。

故此,當一些超級老人年輕的時候文韜武略,但是年老的時候卻身敗名裂,人們都會嘆息:「要是他早死有多好!」

然而,我認為,這個法則不僅適合形容老年人的領導,亦適合形容古今中外、不同年齡的政治人物。一個人,應該知道自己的進退,在適當時就應該退下來。否則不僅弄得自己身敗名裂,而且亦傷害了別人。如果蔣介石在二戰的時候就死了,一定會被歌頌為救國英雄,名留青史。但是他硬活多幾十年,結果除了丟了大陸,又在台灣推行暴政,使得自己遺臭萬年。毛澤東亦是如此,如果他在中共建國的時候死去,一定會被中共推舉為建國英雄,流芳百世。但是卻他領導多中共十多年,結果就搞了大躍進,文化大革命等暴政出來,使得千千萬萬個中國人非死即傷。毛澤東亦因此被人稱為「毛魔」,與希特拉媲美。

歷史教訓我們,一個人要知所進退。當時代不需要你的時候,你就應該退下來,如果硬要站在高位,一定沒有好下場。華盛頓是美國的開國元勳,又是美國第一任總統,他連任了一次之後就退下來,除了為美國的民主政制打下了穩固的基礎,亦為後人所津津樂道。如果蔣介石和毛澤東學到華盛頓的十分之一,甚至是百分之一,中國就不需要面對這樣多苦難,蔣毛二人也不用遺臭萬年。

在香港,亦在許多政治家或政客不明白柏堅前述的歷史教訓,前仆後繼地讓自己身敗名裂。例如杜葉錫恩。柏堅原本十分尊重杜女士,身為一個英國人,竟然能夠擺脫自己的身份地位,為一群不爭氣的香港人爭取權益,甚至要求解放殖民地。這些事蹟,比其他知名的歷史人物更為可貴。因為大多數歷史人物只為自己的國家,肯為受自己國家壓迫的人們請命的,實屬鳳毛麟角。可是,杜女士在九七年香港回歸中國的時候,竟然淪為中共法西斯走狗,除了不停攻擊民主派(儘管有一些批評很正確),亦為廿三條惡法護航。杜女士的所作所為,實在太令柏堅失望了。

不過,醉翁之意不在酒,說了這樣多例子,主要是為了勸告某一個人。由於我和他有關係,所以就不明說了。這個人是反共組織的知名人士,但是竟然和六四屠夫鄧小平一樣,連任再連任主席一職。這個人,可能已經捉摸不到時代的脈絡了。於己於人,這個人還是退下來比較好。其實,我是十分尊重這個人的,我希望他不要步蔣介石、毛澤東、杜葉錫恩的後塵,所以才寫這一篇文章。希望不要讓人認為我是別有用心吧!





左派的意識形態危機

4 12 2008

 

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克魯曼和香港的長毛都被視作左派,但他們真的沒有分別?

「左派」這一個字的意義,屢經改變。這一個字起源自法國大革命的第一共和。開會時,激進的議員會坐在議會的左邊,而保守的議員會坐在議會的右邊。自從之後,人稱左派代表政見激進的人。

然而,在共產主義盛行的時候,左派與共產主義掛上等號。當1930年代的經濟大恐慌摧毀了人類對資本主義的信心之後,共產主義的成功似乎見證了它的優越,儘管它的成功是踏著血的代價。而第二次世界之後的冷戰,共產主義的擴張一時無兩,遍佈歐洲、亞洲、美洲。但是共產主義的退潮之快,亦令到世人震驚。1991年,共產主義的老大蘇聯解體。頓時左派變成歷史名詞、淪為過街老鼠。

但是資本主義的勝利,亦不見得是徹底的。無論是發達國家還是第三世界,資本主義帶來的是貧富越發懸殊,以及無盡的衝突。在今年的金融海嘯,又再一次見證了市場經濟的無能。左派看來又乘勢而起。

「右派的立場就是支持放任的自由主義,而左派就是支持共產主義」這個論調到了今天已經徹底破產。今天,大部分右派支持的已經不再是自由放任主義,而是支持大財團的利益。只要市場經濟有利於大財團,他們就支持;只要市場經濟不利於大財團,他們就反對。可見右派的自由放任,其實是雙重標準。另外,右派亦支持一些反人權和反民主的價值觀,例如反對同性戀正名,墮胎等等。

同樣,左派亦面臨意識形態的分裂。原本不是左派的北歐福利主義以及支持政府對市場調控的凱因斯主義,在右派(例如佛利民)的攻擊下,也儼然變成了左派。但是這兩個主義都是支持自由市場的,所以把它們歸類為左派,實在是不倫不類。如果一些不學無術的青少年稱長毛為凱因斯主義者,我想長毛一定會被激死。

社民連自命為一個香港的左派,有必要重身定位自己,究竟自己的經濟思想,是屬於最傳統的馬克思主義,還是半途「加入」左派陣營的福利主義和凱因斯主義?一個思識形態混亂的政黨,是不可能有作為的。

在我看來,社民連的經濟政策頂多屬於福利主義和凱因斯主義,算不上是最傳統的馬克思主義。馬克思主義最核心的精神-財富再分配,社民連其實著墨不多。難怪長毛說自己是社民連內唯一左派。

究竟,左派是甚麼?還是正如許寶強所言,左右之分純粹是一個歷史問題?希望大家想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