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使徒,收皮吧!

18 02 2009

相片由黃世澤提供

星期日早上,柏堅去了「維護公民社會價值,反對宗教右翼霸權」的遊行,參加這個遊行的原因,是為了向假神之名的撒旦使徒顯示,香港人還是有良知,不會讓牠們放肆下去。

筆走至此,柏堅不得不閉目沉思,宗教右翼在這數千年來的惡行-不少非教徒、不少科學家、不少女性,在宗教右翼假借神的名義之下,被辱、被囚、被殺的多到用電腦也計算不完。我們生於一個比較自由的社會,宗教右翼受制於政教分離,我們才可以脫離人造的地獄。可是,現在,部分右翼宗教團體妄想逆時代潮流而行,假借政治權力來達到自己的「道德」國度(實質是籌建人間地獄),那就是孰不可忍!為了自由、為了人權、為了民主,柏堅怎能不出席這次遊行,聲援一下遊行!

這次的遊行,除了在非基督徒參與之外,亦不乏關注基督教的基督徒。較有名的是陳士齊牧師,以及網上經常嚴厲批評教會的肥醫生。這就清清楚楚告訴明光社、恩福堂此類撒旦組織,牠們並不可能將全部教徒洗腦。我希望所有教徒能夠走出來,勇敢地向把持教會權柄的撒旦使徒說不!

另外,遊行期間十分冷靜理性,即使到了恩福堂門前,一眾示威者只是靜靜地在恩福堂旁的欄杆束上代表理智的藍色絲帶,絕少人叫囂。這和有一月時包圍立法會,那群大肆叫囂,以教條之名消滅博愛的愚夫愚婦相比,我們實在太有質素了。那群愚夫愚婦高舉的是規律,我們高舉的是愛。從歷史發展來看,僵化的規律終會被愛融化。舊約聖經曾教導以色列人要處死不孝兒女,可是絕大部分父母都不會這樣做。

這一次反對宗教霸權的行動,只是教會改革的一小步,我希望各位朋友能夠並肩而行,將這星星之火變成燎原之勢,對此,我是樂觀的。明光社和恩福堂費盡吃奶的力也只能號召百多人出來獻醜,我們幾乎零成本就有近千人參加遊行,明光社和恩福堂,你們可以收皮了!我相信,終有一天,宗教右翼及此幕後老闆撒旦將會崩潰,正義和博愛將會得勝!願耶穌基督祝福我們!

 

(後記:宗教右翼口口聲聲說要維護家庭價值,但是當年居港權事件,蔡志森、蘇穎智,梁美芬等人滾到哪裡去?明光社、恩福堂又在哪兒?)

 

 





別矣,柏楊先生!

29 04 2008

                  

(1920-2008)

今天從新聞聽到一個震驚的消息,就是柏楊逝世了,享年89歲。我十分崇拜柏楊先生,並且夢想有一天可以親自到台灣拜訪他,聽他一兩句教誨-現在,這個夢想永遠不可能實現了,我和柏楊先生,從此陰陽相隔。

柏楊先生一生多災多難,自幼受老師、繼母虐待,長大後因為敢言而被捕,坐了九年冤狂監。晚年因為對中國人愛之深,責之切,出版了《醜陋的中國人》,備受各憤青,學者的無情攻擊和誣衊。這反映了在近代的中國史中,做一個社會良心,從來都是不好過的。

柏楊先生不是神,當然有他的缺點;但是他的缺點相比他教曉我的,簡直是微不足道。他教導我人權、民主、自由的珍貴,批判精神的重要,以及人民史觀的思想,這些這些啟蒙了我,令我終身受益。

放心吧,柏楊先生,在這個憤青當道的中國社會,我們這些追隨者會堅守你教導的思想,讓中國不致於進一步沉淪,請你好好在天國裡休息吧!

別了,柏楊先生!讓我們一起悼念一個時代的巨人!

 

 

 





六四十八週年-支聯會的樽頸時刻

9 06 2007

轉眼間六四已經過了十八週年,不想回憶,未敢忘記。


有些現實,不想面對,不能逃避-就是這個中共的邪惡政權還可能挺很久,這是一個既可恨,又不幸的事實。支聯會實在有必要長期作戰,凝聚香港市民,長期抗爭下去。


想當然,吸納新血是非常重要的。不過,身份支聯會的義工的校長,雖然對於有5.5萬人來到維園十分感動,但是亦嗅到危機的氣味,就是我們沒有新血,很多青年人對六四與中國民運的認識是零。也許亦不應這樣說,可是對支聯會的支持度呈現兩極化,有一小撮的人願意關心中國民運,亦願意付諸行動;但有更大一群人對此漠不關心-遲早下去,支聯會只會被邊緣化,退出歷史舞台。


所以,我們固然要團結一些肯身體力行的人,亦是從廣義吸納年青新一代認識六四,避免被邊緣化。


這也許是我不信任趙恩來的原因,這個人在支青組長期以來,根本沒有嘗試過開拓新的市場,吸納廣大的青年,他只是在虛耗支青組的精力,瘋狂做義工罷了。

而支聯會所謂的宣傳亦毫無青年色彩,更不是說吸納他們了。幸虧,保皇黨其實也沒有這樣的能力,所以支聯會才沒有劣勢。不過,這個情況還可以持續多久?現在連日本政府也懂得打動畫牌了,難保保皇黨學不了。


支聯會的常委們,有必要開拓新路線了。這次開拓的十分艱辛,亦不知成果如何,但是,不幹一定沒出路。


支青組自然未必做到這樣的重任,支聯會是時候在支聯會另開專業部門,專責宣傳及推廣,尤其是對青少年。





六四十八週年-其一

9 06 2007

今天好忙,早上到學校幫吳sir做六四分享,之後就要晚上連通宵都要幫支聯會做義工,好累。
早上的講話十分順利,沒有甚麼問題。
之後六時就開始辛苦之旅了,開始時只是替蠟燭插紙杯,之後就派蠟燭給來維園的市民。今年做得好失敗,明明第三場區已經爆滿,要封場,不准再讓人進入,偏偏我就擋不住那就XYZ的目無法紀的市民衝進來!在晚會之後,才要辛苦之旅的開始,要在又熱又潮濕的維園收拾殘局,搞了很久,又累又沮喪,尤其是陳??先生不停說翔仔的不是及跨大舊路線的優越,忽然讓我懷疑支聯會是否已經藥石不靈了,忽然萌生退意。
最激氣是我向趙XX打招呼時,自大的他竟然不回覆!要不要自以為得寵他就可以對其他人無禮貌呀?他又毫無新思維,只是靠依從舊路線就得寵,上天對我實在太不公平了!
做了很久,終於有夜宵吃了,其中的檸檬茶真是人間極品!
之後就回家了。
呀!6月4日的南華早報竟然有關於我的報導!大家有沒有看呀?





同一天空下-回歸十年的回顧與展望

9 06 2007

以下是校長為民陣寫的文章,請大家「試下」我的手藝!在此特別鳴謝DoDo、Orange和小曹。

回歸已經十年了,無論是同志抑或青年,都面對同一個大氣候,亦有同樣的反應,究竟這十年,這兩個群體面對的環境、自身的演變,又是如何呢?

在未回歸前,人心惶惶,由於六四事件,對九七抱有集體恐懼。例如不少港產片有類似「九七之後給共產黨槍斃」的字句;另一個情況就是港人紛紛移民外國,逃避九七問題-只不過有更多人因為種種原因,才留在香港與另多百萬人「陪葬」。

不過回顧回歸這十年,的確是「馬照跑,舞照跳」-因為特區政府極盡稱職,比殖民地者更加殖民,例如天星、皇后的下場,可以見得政府對於城市重要地標的漠視及冷酷,以及無論是回歸前回歸後都一直盛行「中環價值」-那種只講金錢,不講人性理性的觀念越來越變本加厲。

這種風氣之下,亦漸漸影響青年這個大群體,使他們漸漸變得功利,對社會冷感。青年這個群體對政治與社會漸漸不感興趣,似乎是大家都察覺到。例如有些熱心推動校政的人做校內調查,調查學生對校方的意見,不是說成「搞事」、就是被潑冷水。青年冷感的原因之一,其中與一成不變的填鴨式教育不無關係。

所謂的「教改」改來改去,除了改變不了填鴨式教育的本質,而且亦越來越剝奪學生批判地思考的機會。例如香港教育,無論是國情教育或是公民教育,都沒有教導學生批判性地反思,亦不容許他們有機會這樣做。例如國情教育只是對中國歌功頌德,鮮有讓學生反思中國的社會問題。而公民教育亦過分消極,只強調負面人權,但卻沒有教導學生如何去捍衛人權,尊重人權和批判政府。另外,學校的教育亦與它主張的抽離-儘管學校有零零星星地教導人權、民主、自由等概念,但是學校偏偏是反人權,反民主,反自由,學校藉著校規、髮禁、管制儀容服飾建立一種統治的象徵,嚴重剝奪了學生的人身自由,亦故意不培養學生對於現狀的批判的能力(大家回想中學時的德育課,有多少課節是鼓勵學生反思校政?幾乎沒有。),使得學生產生一種無力感,繼而屈服。久而久之,青年的無力感漸漸增加,最後使得他們政治冷感。

同志的動員性或許較強,反映他們所受的壓迫較大,不能藉著別的途徑去消磨不滿(相反青年可藉打機、唱K等排解不滿),使得他們有關心社會的必要,不滿在我的印象來看,同志敢於站出來,和03年七一不無關係。不過有一件事我大惑不解,就是在部分同志衝擊教堂、書局之後,竟然有同志出來譴責,認為不尊重別人的宗教自由,這種觀念實在有礙多元社會及平權社會的降臨,自由不應建立在壓迫、不平等之上,如果同志真的要建立平權地位,實在有必要打破這種偏見。

展望未來,儘管同志和青年都是處於弱勢,然而從歷史發展的角度來看,多元社會似乎是歷史趨勢,無論是同志與青年,若果肯努力幹下去,終有一天能夠扭轉主流社會的偏見,為自己爭一地位,建立更和諧的社會。沒有絕境,希望常在!





支青組何去何從?

26 04 2007

我會用耕作來比喻在支青組的工作,因為除了花心機不停經營,亦要像農夫般聽天打發-不過我們是聽時代打發而已。老實說,這個職位不可好做,「一分耕耘,一分收獲」這句諺語不會應驗,之前提及的組內新方向,可能到最後得個桔-無成果-如果個個青少年都像我的某些同班同學一樣膚淺。


我是依據平日他們的興趣言行作出的主觀判斷,他們的志向無非不是吃、喝、玩、樂,讀書只是大學的敲門磚,用完即棄,更談不上有甚麼社會承擔及使命感。他們正正應驗了陶傑所言的小農社會心態。要跟他們宣傳六四,中國民主進程,簡直浪費精力。目光如豆且物慾過強的他們,根本不知道現在他們所享有的自由是先賢拋頭顱,灑熱血爭取回來的,若不小心翼翼捍衛,當權者可以隨時把自由覆滅,到時他們還能吃、喝、玩、樂嗎?不過,作為埋在沙裡的鴕鳥,他們是不會察覺,更逞論去關心、去行動了。簡單來說,他們不知道「死」字怎樣寫!
如果支青組面對這樣的愚民,可以說是沒有前途的。用流行文化來吸納不一定會成功,因為他們根本對任何事都沒有自覺,沒有熱誠,沒有關心-總之很難動員他們。我想,即使要他們做奴隸,他們或許也會迷迷糊糊的支持的。


究竟我們應該聚焦在哪一群人?我們應該聚焦一群基本上有沖勁,開放又進取的同輩人才可以。他們儘管興趣取向不與我們一切,但勝在做事夠持續,不會像我的同班小農般馬馬虎虎,隨隨便便,一旦感動到他們,他們也許能夠熱心關心中國民主。


無言,希望支青組萬事順利,還要勸服保守的X委…





兩件小事

8 02 2007

今天心情極差,所以買了一本《Tuesdays with Morrie》來慰藉一下。

 

相信各位一定看過這側寓言:有一個婦人不幸喪子,向神父哭訴。神父表情冷淡,例行公事地輔導婦人,認為她不必悲愴。婦人便回應道:「你人生可能遇到千萬個這樣的悲劇,可這是我人生的第一回!」

無論是有意識或無意識,都很容易被日月消磨而麻痺下來

教育亦是同一回事。

梁安露今天(23/10)要做中國語文及文化科的測驗,沒有帶測驗用書(中國語文趣話),這可能是她人生第一次、第十次、第二十次……總之是很少的數目。

不過,對於做了教育了N年的陳X蓮來說,由不同的同學犯下同樣的過失已經千千萬萬次,所以她已心死,語氣嘲諷的說:「如果你在公司如此如此,早就給處分了。」之後測驗時,沒有帶書的梁與側田人緣好,測驗時張羅到兩本書(校長就沒有這樣的人緣了),結果借書的同學及兩人分別被X翠X判決為協同作弊及作弊。

下午,彭X雁對於同學遲到不滿,抱怨道:「現在大學就中學化,中學就小學化…」

本文暫時按下不表,日後再炮轟這對男女。

這-不得不今人心生悲愴!他們大不了我30年,當初可能充滿熱誠地工作,過了八、九年後,他們處理教育問題時缺乏耐性、人情,表情就像吃了搖頭丸般,神情呆滯,面無表情……不知道他們還有甚麼餘力春風化雨呢?

正因為他們大不了我30年,就這樣的光景-我會不會步他們的後塵呢?須知社會運動比他們的教育事業更艱鉅!在全世界,把學生「教好」這個信念廣被人們接受,「教不好」也會給人、政府體諒。社會運動就不同了,儘管你在赤子之心,要改進社會,不論是政府或是平民,都會誹謗非議社運分子「搞事」、「搗亂」、「阻往地球轉」…壓力比教師更大,亦無酬勞。尤以香港這個政治未開化的社會更為嚴重。

會不會在某一天,我已經將民主、自由諸理想拋棄,一如那兩個人般,目光呆滯、面無表情、腦袋空白、得過且過地去示威呢?那麼我死後無臉見耶穌了

就像六四晚會時那些蠟燭之火般,要把火點燃已經難,如何保護火不熄滅,更難。如何持續實行人生的志業,亦是如此。





創立一周年—驀然回首(2)價值觀

12 12 2006

大揭秘!必看!

這一年價值觀變化頗大。

有的像走平路般、有的像爬上山般、有的像走下山般、有的像坐過山車。

對於民主、自由、平等、人權、公義等思想的堅持,繼續深化中。故此最近認真考慮自己是否大力參與支聯會。

對於柏楊(還有吳sir)的崇敬,開始走下坡了。總覺得我們的價值觀是有差異的。

對於儒家、基督教的評價,像過山車般起伏不定。一方面是基於它們導致的罪惡、一方面基於它們思想的精湛。

任何人評論事情,都會依據心中的一把尺,以及既定預設。

校長亦不例外,我亦有自己一套的道德觀。

最基本的是以民主、自由、平等、人權、公義等五倫(不是儒家那套)來品評事情。這是普世價值及最基本的底線,它們最能保障人類的自由意志、生活質素發展。至於在些學棍混帳資誹謗以上的價值是西方文化的霸權,簡直是不知所謂-他們可能腦筋不清醒,或者要替自己的文化或主義文過飾非。這五大主義正正能遏止文化霸權的出現,最能彰顯自由,維護多元的社會。

這固然不得不假設人人生來平等,但毫無疑問,這個假設優於像印度教般堅持人有差別。

故然,任何事只是不違反民主、自由、平等、人權、公義,基本上我是沒有異議的。任何行為有嚴重威脅民主、自由、平等、人權、公義的成份,我都堅決反對。

以此作基礎,我反對任何形式的文化霸權,反對所謂的儒家專政、基督教專政、伊斯蘭教專政……亦反對任何權威因一己喜好強迫別人信奉某些觀念(除了民主、自由、平等、人權、公義及反五倫的主義)。

另外,我亦相當痛恨極端化民族主義和愛國主義,他們通常不過是無賴政客用來欺騙人民的擋箭牌,以及給人民自欺欺人、作思想懶惰的借口。而日本自民黨、台灣民進黨、美國共和黨和香港民建聯得以肆虐的原因!

以上大抵上是校長價值觀例如重視環保,社會財富分佈問題),誠然,校長亦有自己的生活方式的取向,不過暫不提了。


之後校長可能會自暴其短…敬請留意





創立一週年—驀然回首(1)

11 12 2006

繼續是校慶相關文章—今次決定不用任何表情。

回想起來,在耶穌被釘十字架時曾言:「主阿,放過他們(指參與謀害他的人)!他們甚麼也不知情。」校長固然不是狂妄得與耶穌比,校長其實亦有大量見不得人的缺點。

然而,校長實在應以這種坦蕩蕩的心態來看待同學。

以歷史發展的角度而言,普及教育的歷史約一個世紀,自然各方面都有待完善,香港亦是如此-教育制度不過是為主流的意識形態效命、學校專制、老師一職淪為搵工的人的水泡;另外,人類正努力從以往自上而下的專制箝制過渡到個人自主的生活方式,人們沒有了有力的監控,便使得部份人自我中心-這都影響了我們這一代。

另外,同學之中有不少人腦囟都未生埋,心智發展未到某一階段,所以才有以下的劣根性質:

一曰,「埋堆文化」,對於某些個體有無故的憎意,之後藉排斥該個體以作為連繫同儕的友誼。

二曰,吹水,對於任何時都可以胡亂吃噓,不著邊際。

三曰,落伍(=好out),思想迂腐,沒有追求民主、自由、人權、平等、公義等思想,反而開歷史倒車,與專制、歧視為伍;之後追捧一些好快就過氣的物品、潮流,屢屢重蹈古人覆轍,還樂此不疲,真是落伍!

理論上,老一輩的都有這些缺點,沒必要大驚小怪:然而連新一代也因循這此缺點,可見舊文化的厲害…而且傷害力無減弱跡象,我也是因此而受害,故此,校長實在無法對這些人釋懷。

不過,這些人亦使得我同情少數群體,故此這亦是我痛恨明光社的原因。

其次的是,校長實在太慵懶,搞到今年的閱讀進度、寫文進度都非常緩慢,最近又迷上了飄流幻境,下年又有高考…真不知能不能大幅度擴充本校。而許多今年計劃寫的東西,還在拖稿中…

暫時補遺至此。





柏楊大學成立一週年—成立原因

10 12 2006

12月12日正是本校的校慶,這一年來有賴各跌英雄的支持,使本校不致於太冷清,現在決定大搞,將學校事無大小一一介紹給名位!

成立源起:下文與http://boyangu.wordpress.com/內的學校博物館及學院相同

個人歷史簡要

事出有因。如果我的出身不是如此,也不會出現本校。本人是一個草根階層,故父母不可能提供中產階級諸多瘋狂的X、Y、Z課程,以訓練他們的小孩習得更多社會認可的技能及才能,以便得到社會體系的獎賞及容易向上爬。


原本,像我此等窮苦人士,可以發奮精讀學校建制的課程,以讓自己在公開考試獲得優異成績,之後上優良大學,最後得以在社會向上爬-然而,我生性嚮往自由,由此,我憎恨這般自我灌輸,以社會的主流本泯滅自我。我平日並不專於鑽研學校課程,反而投向香港社會公認的「奇技淫巧」的文史科中,自得其樂。這亦使得我考試成績一般,得不到建制的獎賞。


另外,本人的意識形態及文化取向和校內的同學差異極大,也無法和他們情投意合。在初中時候,我成了猶太人。幸而他們奴性和殘存的良知之下,我的處境不算惡劣。


孤寂傷害了我,我亦從中得到智慧。在沒有機會和同學相處低下(我曾經試圖迎合同學,不果)我得以自主發展自己的價值觀和信仰,倖於不被群體扼殺。

本校命名的原因及校訓


在一開始,我讀課外書的心態有點不確當,由於我想藉此把同學比下去,故求知時夾雜仇恨、自傲等不確當的心態。但當我認知到學海無涯及真正領悟到求知的意義和名利無關,我就戒掉這個惡習了。


在一開始,我認為自己的有如斯田地是因為中國文化的骯髒面所致,這亦使得我極力抨擊中國文化,亦對其有極根的仇恨。當中柏楊先生的《醜陋的中國人》對我影響最深遠。雖然及後對西方歷史及社會學的認知加深後,又發覺事情沒有這麼簡單。然而,柏楊在國人一窩蜂迷信中國抬頭時,毫不畏懼的力陳中國的弊病,不盲從主流意識,打破沙盆問到底的精神,除了具有人本精神的根本精神,亦深深啟蒙了當時迷失方法的我,故此,本校(Blog)才命名為柏楊大學,用以提醒本人要學習柏楊那種不懼強勢,認真求知的精神。


現在香港正正是一個反智的社會,任何事都以功利及實效作標準,真理被擱置在一旁。人人都向主流意識膜拜,任何相異的想被均被批評,被譏為「搞事」,「別有用心」。這,更需要柏楊精神。


另外,柏楊先生一生致力推動中華民族的民主、自由、平等及人權,認為這是解救中國人的良方。本人同意之餘,亦願意跟隨,在這方面多加論述。故此,本校的校訓有別於一般學校,是自由平等人權民主


以上是本校的由來。早期於Blogger建立的《毫不專業習論》(已廢棄),算是本校的前身,用意是譏諷主流專業人士。後期於香港雅虎網誌設立第一所柏楊大學,其後將總校設回Blogger,最後由於Blogger服務不良,故把總校搬遷至WordPress

本校校長介紹

一個沒有社會認可專長的普通中學生,被學校視作負資產。平時興趣是鑽研無論是家長、教師及同學都視作是「奇巧淫技」的文史書類。

本校校章

本校校訓

民主、自由、人權、平等、公義

本校現有設施

社會科學院:共有以下未被任何機構認可科目供人人自由學習

文化唔夠班、史識未夠多、教育工廠、時事直擊、奇難雜症

文學院:暫缺

校務處:放校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