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伏爾泰要被激死

23 01 2009

伏爾泰是啟蒙時代的巨人,專以寫諷刺詩和戲劇聞名。他亦經常批評基督教以及專制君王。不過,相信大家最清楚他的事蹟,連初中教科書也要引用的,就是這一句話:「雖然我不同意你這意見,但是我誓死擁護你說這意見的權利。」(法文:Je ne suis pas d’accord avec ce que vous dites, mais je me battrai jusqu’à la mort pour que vous ayez le droit de le dire. 英文:I disapprove of what you say, but I will defend to the death your right to say it.)是一句歌頌言論自由的名句。

當時十八世紀時一個君權與神權至上的社會,鼓吹自由思想的人都被處以極刑。伏爾泰為自由主義但書,為當代的民主哲學奠下基石,就值得我們尊敬。

然而,伏爾泰想不到的是,到了廿一世紀,使用這一句話頻率最高的人,不再是民主主義者和自由主義者,而是憤青、專制主義者、保皇黨、流氓……等等人類渣滓,就在民主主主義和自由主義者批評此類渣滓的時候,他們就會用伏爾泰這句話來作擋箭牌,為自己的惡行辯護

我並不是在說大話。當我在網上痛斥維園阿伯投票給保皇黨是反中亂港的時候,有個叫做Karl的渣滓指責我不尊重選民的抉擇;當我批評貓眼主人這渣滓(他同情中共屠殺學生和市民)的時候,這渣滓用伏爾泰的名句來狡辯。

想起來真是諷刺。這些人渣立心做獨裁者的幫兇,要消滅民主、自由和異見—當有人痛斥他們的惡行的時候,他們就用言論自由來作擋箭牌,實在是自相矛盾。既然你贊成你們的主子鎮壓民主和自由,有甚麼資格引用民主和自由的理念為自己辯護?何況,民主和自由並非是指完全放縱,你要講伏爾泰的名句,前提就是要支持民主和自由,不能顛覆民主和自由。正如你要講多元主義,自己就不能玩單元主義。

古人說人心不古,柏堅說人心不變。千百年來,任何人行惡都會有一大堆理由為自己辯護,古今如一。但是,想不到有些人要消滅民主和自由,為自己的下三濫行為辯護的時候,竟然都援引民主和自由的理念。今天,伏爾泰在世的話,如果知道自己的名句被不同的獨裁者幫兇大量引用的時候,相信他們被活活激死。

後補:陳凱文條仆街將會是激死伏爾泰的最後一根稻草。自己明明不尊重別人,但是當別人忍無可忍,稍為用激烈的言詞來回敬的時候,他就說別人不尊重他。例如方潤從來沒有侮辱過仆街文,但是仆街文卻屢屢侮辱他,這樣的人渣,你認為他和討論,有價值嗎?我侮辱過陳凱文,但是如果陳凱文當初態度不是這樣惡劣,我就不會這樣回敬他了。





為甚麼我要炸陳凱文的Blog?

15 01 2009

明人不做暗事,我認我有炸過陳凱文的Blog—原因是我對於這名無賴兼人類渣滓的容忍,已經到達了極限,所以就玩幼稚手段,去炸陳凱文的Blog。我承認我這等行為十分幼稚,但如果設身處地,你的家人被人問候祖宗十八代(只是比喻),你會不會憤怒呢?

現在簡短駁斥仆街文的指責。仆街文指責本人滿口仁義道德,沒有實際行動,實質非常缺德,說自己撕破本人的假面具,才會遭到炸版。正常人指責別人時,通常會將自己放在道德高位,再將別人斥為邪惡,原本這是無可厚非。然而要注意的是,仆街文一向恥笑仁義道德者為贛鳩,將自私勢利奉為至高無上的價值觀,現在竟然用仁義道德為理由批評別人,實在是不倫不類,究竟是仆街文開了竅,還是工具理性呢?大家自我猜度一下。

仆街文這篇文章的主旨是,將炸版與缺德劃上等號,再將其變成唯一論斷人好壞的標準,然後將自己打扮到十分無辜,最後博取讀者同情。我想問以下問題:炸版是不是一定是壞事?如果受害者是惡貫滿盈的渣滓,你用盡任何方法也不能爭取公義,炸版是不是一定錯?如果讀者不考慮仆街文之前罪惡滔天的言論,而只考慮本人是次炸版的行動,這樣對本人公平嗎?

仆街文之前發佈了此等罪惡滔天的言論,實在是人神共憤。

他在某一個Blog,批評六四死難者是贛鳩、抵死,論點是他們受到當權者趙紫陽的擺佈,成為了犧牲品。這就是仆街文內心卑劣的證明!這亦是中國人的通病,評論任何事都是指責受害者為甚麼不配合當權者,不在當權者面前做豬做狗;而不批評當權者的暴虐無恥。總之任何事都是當權者大過受害者。我不知道八九民運是否受趙紫陽擺佈,但是學生爭取民主反貪腐的決心是真的,雖然他們不幸失敗,但是有良知的人,都應該欽佩他們,而不是像仆街文這樣恥笑他們。大家認為仆街文有資格講仁義道德,用以批評本人嗎?

之後他在該Blog被人指責無良知,仆街文立即推出怪論「良知洗腦論」。主旨是證明良知是洗腦得來的,基於此一立論去推論良知是不客觀不可靠,再導出有利於他的結論:他自私自利也是天經地義,恥笑六四死難者是無可指責之處。這樣用心險惡,即使是中國網特,也比不上仆街文那樣骯髒。

另外,仆街文亦大力恥笑支持香港民主運動的人,說他們不夠薑搞革命,是懦夫。又恥笑民主派坐不到中共頭領的位置,就不能改變中國。我已經一再強調,有些事是應該做,而不應計較其得失。而且,如果無人做,又如何推動時代改變?民主自由在古代視為不可能,在近代就被視為普世價值,是經歷過無數人的努力所得來。仆街文夠膽說今天民主派的一小步,不能成衝破專制堤防的其中一滴水嗎?仆街文恥笑為理想而奮鬥的人,這條畜牲不可恥嗎?

仆街文說道德是要靠行為來決定,而不是靠嘴巴,我部分同意,的確有些人是口蜜腹劍。但是,用這個規則來論斷網上人物,就失去其可靠性。你不清楚網上人物日常的行為,就只能憑他的言論來論斷。難道,你認為一個人像仆街文那樣鄙視仁義道德,宣揚自私勢利的人,會忽然間做善事?最近,仆街文大力在其他網站叫人做善事,觀乎他平日的言論,我認為他在做show(作秀)多過真心。仆街文苦苦指責我假仁假義,說我沒有實質行動行善,但我講仁義道德總好過仆街文宣揚自私勢利。而且,我經常去做義工,仆街文敢說我假仁假義嗎?

本人對於仆街文的犬儒勢利忍無可忍,問了他一個問題:「沒有你所指的「贛鳩」科學家,敢於抵抗教廷的獨裁,又何來科學革命?你又何來享受現今科學帶來成果?你又如何開網吧?既然你這樣恥笑追求理想的人是贛鳩,為甚麼又要用他們發明的物品?」仆街文這條畜牲評論人贛鳩與否只有一個標準,就是「成王敗寇觀」,賺得錢多、上位成功和走精面就是不贛鳩,追求理想卻失敗、抵抗暴政卻失敗的人,就一定是贛鳩抵死。本人提出此問題的用意是指出評論人成敗不能只有一種價值觀,提醒仆街文即使不做,也不要隨便恥笑別人是贛鳩。但可惜的是,仆街文完全喪失了一個普通人應有的良知,竟然說:

至於你個戇鳩觀點﹐真係好笑
正所謂精人出口﹑笨人出手
一個人戇鳩﹐就會比人利用
你話前人有D人戇鳩﹐戇鳩犧牲所得嘅成果﹐當然係比人利用啦﹖
所以先話前人種樹﹑後人遮蔭咋嘛﹖
我係後人﹐咪自己享用有D戇鳩祖先積落來嘅成果啦﹖
唔用先對唔住佢地wor?

即是,他堅決鄙視一些為理想而奮鬥的人,並將他們簡化為贛鳩,落力恥笑他們。對前人的成果毫不感恩,並揚言要強姦我母親,仆街文真是有良知嗎?

我無意為自己的錯誤行為辯護,但是正如法官判殺人犯都會考慮他殺了甚麼人,大家可以考量自己所瘋狂崇拜的陳凱文,究竟是甚麼東西?而我炸版是否情有可原?現在對曾經侮罵仆街文的家人致歉,但他們的家人應該反省一下,為甚麼他們有本事將仆街文培育成一隻比畜牲更不如的動物。





對仆街文彈琴

9 12 2008

本文不歡迎陳凱文回應,見回應即刪。

對牛彈琴,是一件無知的行為,因為牛是聽不懂音樂的。

對愚夫愚婦彈琴,是一件無知的行為,因為愚夫愚婦是不懂欣賞音樂的。

正如一個自私自利的人講仁義,他們也是不會明白的,他們不懂甚麼叫做良知。

碰巧,我就是要做一件無知的行為,就是對陳凱文「彈琴」。

陳凱文是一個前三合會成員,現在改做正行,因為之前壞事做盡也沒有受到法律制裁,所以為人極端勢利,又自私自利,信奉犬儒主義。原本這些人在狗吠也沒有大不了,不過陳凱文卻自認自己擁有絕對真理,像傳教士般四處傳教,將自己的自私觀強加於人-真像一隻討厭的烏蠅,烏蠅是有害的,但是你想斃了它卻不是易事,正如要拆破陳凱文的歪理,也是不容易的。(以後稱陳凱文為仆街文)

筆者和仆街文交鋒是在一個講六四的網誌上,筆者說現在民主派雖然無力打倒中共,但是堅持真相已算是一件小善,不過仆街文一口咬定這小善無用(他以為自己是上帝,可以預知未來嗎?),一定要革命才夠「薑」。不過觀乎歷史進程,人類的進步正正在於不向現實妥協的人做小事,慢慢積少成多,才推動到時代進步。民主制度在古代視為不可能,到了近代就是普世價值,這不應該歸功於一、兩個革命英雄,更應該歸功於在啟蒙時代已經勇於在思想上反君權的人們,沒有他們的積少成多,就造就不了革命英雄。可惜,仆街文為人自私自利,是看不到人類進步的過程。為了捍衛自己的自私觀,仆街文只好以現實為借口,恥笑一些為民主奮鬥的人,自暴其醜於人前。

本文不是為仆街文而寫的,因為仆街文本身就是撒旦的使者,無論如何都不會改過,本文是為仆街文的信徒而寫的。

仆街文寫了一篇垃圾文章,自以為可以媲美大哲學家,於是乎就四出傳教,令人生厭。仆街文有甚麼歪理?原來他是說,獨立思考也是洗腦的一種,人一出世就被不停洗腦,所以沒有任何一個價值觀是正確的,因為所有價值觀都是洗腦得來的。所以,他那種極端自私自利的犬儒價值觀都是正確的。

仆街文的論點,似乎極有吸引力,也看似正確。記得彭小嫻曾經說,現在的中國人不喜歡查中文字典,以致搞不清字義。雖然我不喜歡彭小嫻,但是她說得對。仆街文正正是那種不查中文字典,就胡說八道的垃圾。現在,柏堅就拆解仆街文的歪理。

甚麼是獨立思考?我們必須先理解甚麼是「獨立」。根據國語辭典,獨立是指不倚靠他人而自立,故此,獨立思考解不倚靠他人而思考、判斷。既然如此,獨立思考又何來等於洗腦?洗腦是指用強行手段將人的價值觀由A價值變成B價值,但是獨立思考是不涉及任何價值,是價值中立的,所以不等於洗腦。獨立思考是一個工具,工具本身沒有價值觀可言(可能仆街文認為如何食飯都是洗腦教育),又何來洗腦?仆街文自取其辱!

之後拆解良知是洗腦的說法。我們要明白,仆街文這樣說,是為了替自己的自私自利行為辯護。無錯,良知很大程度上是後天學習回來的,但是後天學習並不是等於洗腦。我之前已經說過,洗腦是指用暴力手段將人的的價值觀由A價值觀變成B價值觀。人一出世的時候沒有任何價值觀在內,又如何符合洗腦的定義?你可以說後天學習讓人有先入為主的問題,但是它不等於洗腦。

另外,洗腦是指非理性、盲目和暴力的思想灌輸,而非泛指一般的訊息和思想交流。你的教師教你社會道德的時候,有訴諸暴力嗎?有限制你接觸其他訊息嗎?有像仆街文這樣強詞奪理嗎?重點就是,只是我們是理性討論,就不等於洗腦教育。仆街文將洗腦兩詞歪曲成後天學習,完全是思想混亂的表現。洗腦是後天學習的一種,但是後天學習不等於洗腦。我們不會說佛陀和蘇格拉底的教導是洗腦,但是會說納粹黨和日本皇軍是洗腦。

儘管道德不像科學,沒有放諸四海的標準,但是亦非絕對主觀。甚麼是善,甚麼是惡,仍然有一定的準則。「政府無故屠殺人民是不對的」、「窮人的性命連糞便也不如」、「在正確的原則下,幫助別人是好事」,孰善孰惡,對於大部分人來說都有一個判斷。這個判斷,可以用不同的價值觀來支撐,論證,人們亦可以理性地解釋他們的判斷,儘管這是後天學習得來的,但是後天學習並不等於不客觀,正如「太陽圍著地球轉」是後天學習的,但是我們可以說這是假、是洗腦教育、是不客觀嗎?只有仆街文才會認為這都是洗腦教育。但是如果人們像仆街文般被洗了腦,他們就不會和你講道理,反而會用不同的歪理來合理化自己的邪念,換句話說,你不能和他們理性討論。

至於仆街文說人們心中有一個價值觀的時候,就會產生排他性。這就端看那個人的修養如何,是否能夠接受異見。修養好的人就能接受異見,像仆街文般修養壞的人就會排斥其他異見,唯我獨尊。民主、自由正正是可以包容不同的價值觀,讓它們互相競爭,然後高下立見。只有像仆街文,回教徒和憤青才會當自己的一套是絕對真理,容不下別人。

正義和邪惡儘管都是價值觀的一種,用科學不能證明哪一個比較客觀,但是我們可以在其他範疇來評論孰優熟劣,正義和邪惡絕對不是同質的!仆街文又再次自暴其短!





rule of law和rule by law

13 09 2008


很抱歉,校長雖然是母語教學的支持者,這裡卻用上英文。因為rule of law和rule by law兩個片語,前者是埠來品,後者是國產貨,但是中國人對兩個英文片語的了解不甚了了(那怕是英文高手),甚至混淆,將rule of law和rule by law劃上等號。

從魯迅的「黑色染缸」,到柏楊的「醬缸文化」,都揭露了中國人的一個缺點,就是任意歪曲外來文化。現在惡化到連古中國文化都任意歪曲一番,符合醜陋的中國人的心理自衛機制,不過這不是主題,暫時按下不表。

rule of law,中文解法治;rule by law,中文解依法而治,究竟兩者有甚麼分別?

依法而治,指政府制立一套法律,讓人人遵守,但是究竟立法機關是否民主、自由、理性,或者法律是否保障人民的權利(依世界人權宣言而準),又或者法律是否限制政府濫權,依法而治則不包括這些元素。所以,我們可以說納粹德國及中共都是依法而治的,那怕那是一套惡法。

法治的解釋範圍則比依法而治廣闊得多了,法治除了是有一套法律,要求人民遵守,而且這套法律要建基於民主、自由、人權、人道等眾多現代價值觀,保障人民權利,另外要限制政府濫權,防止政府胡亂釋法

那麼,香港有沒有法治?憑著港英政府的克制,香港的確建立了一個不完整的法治。但是回歸後,法治就開始褪色了,相信大家都會有一個印象:香港官員講「依法辨事(rule by law)」的頻率遠遠多於「法治」。不知這是不是政府暗示香港已經不再是法治社會呢?

香港的法治受到破壞始於1999年香港政府繞過終審法院找專制的中共釋法。原本終審庭在居留權一案中判政府敗訴,但是政府輸打贏要,找中共釋法,結果破壞了香港的法治-即法律的解釋權應交由司法機關負責,香港政府找中共釋法,完全是名不正、言不順。

而且政府又開始借受保皇黨控制的立法會任意立法,例如還原公安法加上一籃子殖民地時代留下的惡法,加大警權-近年警察多次逮捕社會運動分子,足以證明香港法治的不足。

又或者是民間電台的風波,明明是法例過時,縱容大傳媒公司可以壟斷大氣電波,政府卻拒絕修改法例,迫得社運人士成立民間電台進行公民抗命,之後政府就利用香港人對rule of law和rule by law的混淆,指責社運人士破壞法治。稍稍讀過現代歷史的人也知道,違抗法律不一定等於破壞法治。否則,孫中山、曼德拉、馬丁路德金、昂山素姬都是破壞法治的人物了。

很多右派人士都喜歡海耶克,現在就指出海耶克對法治的見解吧。

The rule of law, of course, presupposes complete legality, but this is not enough: if a law gave the government unlimited power to act as it pleased, all its actions would be legal, but it would certainly not be under the rule of law. The rule of law, therefore, is also more than constitutionism: it requires that all laws conform to certain principles. (摘自 “The Constitution of Liberty” P.205)





民主哲學,所謂何事?

10 09 2008

現在連民建聯也攻擊別人反民主,正正反映很多人對民主一知半解。

校長在網上以柏楊筆法寫文,大力抨擊獨裁主義、反民主思想,早已積下不少恩恩怨怨,為憤青和反民主人士所攻擊。現在憤青和反民主人士當然不會蠢到大鑼大鼓地說自己支持獨裁主義,而是攻擊民主人士(包括校長)不尊重他們的異見,是反民主的行為。這種論調原本是不堪一擊,可以一笑置之。然而,竟然有泛民友好認同這種論調,因而內疚,足見民主思想仍未普及,即使是泛民友好也是一知半解,令人惋惜。現在,有必要為大家講解民主哲學。究竟民主哲學是甚麼?

校長將會正式解答幾個問題:第一,激烈抨擊反民主言論本身是否屬反民主行為?第二,批評投給保皇黨的人愚不可及,是否違反民主思想或不尊重人民選擇?第三,批評不去投票的人,是否屬於不尊重?

民主哲學,有三大範疇,第一是主權在民、第二是權力制衡、第三是選賢與能。

主權在民:是指國家中擁有最高權力的群體是人民-這裡亦預設了人民會主動參與政事。如果人民連政事也不參與,那麼民主制度就名存實亡,因為主權已經不在民眾手中,而是在一些坐擁鐵票的政黨手中。很多非洲國家搞民主都失敗,就是他們沒有民主文化,民眾政治冷漠-故此,不去投票是和民主哲學相違背的

權力制衡:民主哲學相信權力使人腐化,絕對權力使人絕對腐化。所以有必要有制度上制衡當權者,制衡當權者最常見方式的就是民主憲法、普選國會和行政領導人,而且有任期的限制。如果有人主張破壞這種權力制衡,基本上是反民主思想的。

選賢與能:民主制度是選賢與能進入政府,另一個意思就是防止更壞的人當選。一些歐洲國家普選元首時會設兩次投票,意思就是為了防止最壞的人進入政府。所以投白票的人理論上是反民主思想的,因為這樣只會讓更壞的人當選,有違民主思想選賢與能的要旨

相信大家都對民主哲學有一定理解。現在開始解答剛才校長拋出的問題。大家要緊記一點,支持民主自由固然和接納異見一定關係,但不是等同民主有條件的,如果某些行為和言論違反了這些條件,本身就是反民主行為,應受到民主人士的譴責,接納違反民主的行為和言論等同默認反民主行為

從上段已經解答了第一個問題,激烈抨擊反民主行為和言論本身不構成反民主行為,相反,這正正保護了民主制度,貫徹了民主思想。所以我們有道德理由抨擊,甚至封殺一些反民主行為和言論。例子就是德國政府大加打擊反民主的新納粹主義,或者長毛在選舉其間狙擊民建聯。新納粹主義和民建聯都是反民主的。所以校長抨擊憤青和反民主人士,根本不是反民主行為。

第二個問題也易於解答,抨擊投給保皇黨的人不屬於反民主行為。因為保皇黨正正在進行反民主的行為,例如多次否決泛民的普選方案。固此,投給保皇黨的人,正正是傷害香港不太健全的民主自由,根本是在縱容反民主行為。所以,抨擊反民主行為根本不屬於不尊重選民選擇,如果沒有民主自由,選民又如何有投票權?

第三個問題也有答案了。由於不去投票正正是違反民主哲學的第一點和第三點,結果只會使民主政制崩潰和更壞的人當選,所以本身就是反民主行為,本著民主思想的我們,自然有道德高地可以譴責不去投票的人了

希望以上的解答有助於大家更加了解民主哲學,當大家日後面對憤青和反民主人士的攻擊,也不用感到內疚了。共勉之。





香港人真的懂中庸思想嗎?

6 08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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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語》有以下一則故事:

子貢問:「師與商也孰賢?」子曰:「師也過,商也不及。」曰:「然則師愈與?」子曰:「過猶不及。」

翻譯成白話文的意思是:子貢問:「子張和子夏哪個比較優秀?」孔子答:「子張有些超過,子夏則稍嫌不足。」子貢再說:「然則是子張比較優秀的意思?」孔子再答:「超過和不足也是不好的。」

以上的內容大抵上說明了孔子其中一個核心思想:中庸。任何事都應該恰到好處,不多也不少,德行和才能也是如此,故此孔子才會說「過猶不及」也。故此中庸一詞並不排除激烈的行為,只要這個行為是對事情有所幫助,恰到好處便成。所以有時面對大是大非的立場,處事溫和並不一定等於孔子所言的中庸,處事激烈亦不等於反中庸

這才是中庸的真義,可惜中國人深受醬缸的污染,除了西方的思想進了中國走了樣,傳統的思想到了現代也走了樣。中庸的真義就被醬缸所嚴重歪曲了,和稀泥就是中庸思想被歪曲後出現的具體代表。

中庸思想原義是指做事態度方法不多也不少,但並不排除激烈行為,否則儒家思想也不會說「殺身成仁」這樣激烈!但是這個思想就被和稀泥歪曲成「企中間」、「各打五十大板」、「做事懦弱」。和稀泥認為如果有兩派的立場,只要向兩方「各打五十大板」,立場企中間,就是所謂的「客觀中庸」了。所以就出現了以下的歪理:

例如六四屠殺,明明是中共單方面虐殺人民的暴行,和稀泥卻偏偏雞蛋裡挑骨頭,說學生不識做,組織不善,在海外腐化……等等無關宏旨的問題,硬把學生說成有錯的一方,滿足和稀泥「中庸」的心態。

例如領匯事件,明明領匯會導致貧苦階層受罪,和稀泥卻只會指責反領匯一方行為激烈,滿足和稀泥「中庸」的心態。

例如政改方案一役,明明民主派否決的根本是偽民主的方案,和稀泥卻指責民主派搞事,滿足和稀泥「中庸」的心態。

例如天星碼頭事件,明明是政府向公眾說謊,和稀泥只會指責示威者行為過激,滿足和稀泥「中庸」的心態。

例如某大狀在國外撰文被指通奸賣國一事,明明是報紙、傳媒和共狗的惡意歪曲所致,但是某大狀卻回應怯弱,讓共狗得寸進尺,繼續抹黑某大狀。可能某大狀認為他怯弱的行為合符「中庸之道」吧!

例如對政治團體的評論,明明支聯會沒有甚麼過失,保皇黨卻處處陷害香港市民,為當權者做狗,故被筆者評之為「賤」,和稀泥卻指責筆者沒有說支聯會是支賤會,自以為自己很「中庸」,殊不知是將好人當賊辦,毫不中庸!(常到本校的讀者應該知道發生甚麼事。)

例如選舉,明明保皇黨處事事事抹殺香港的自由法治,屢屢違背諾言,和稀泥卻相信保皇黨自稱的「務實、理性」,而投保皇黨一票,放棄投保命的民主派,以滿足和稀泥「中庸」的心態。

究竟,香港人是否真的懂中庸思想嗎?這值得大家思考。





文明污染論

20 07 2008

以下內容節錄自小說《紅》:

紅香:「你認為在獨裁國家生活的人民比較幸福,還是在民主國家生活的人民比較幸福?」
真九郎:「當然是民主國家比較自由……」
紅香:「很難講,自由並不一定會對社會帶來好處。你看看現在這個國家,一般的普通百姓都可以簡單地取得情報,只要有心的話,任何人都能買到槍械、都有辦法製作炸彈或是毒品,也可以學到殺人的方法,這些真的有必要嗎?能夠得到所有想知道的知識,想要的物品都能設法弄到手,這樣真的好嗎?有些知識和物品根本不需要讓人獲得吧?相反地,孤陋寡聞或是難以入手說不定還比較幸福,我並不是肯定獨裁國家或是『裡之院』的做法,只不過,我有時候也會這樣思考。」

紅香的說法其實是發揮了老子的「文明污染論」。老子曾說:「絕聖棄智,民利百倍;絕仁棄義,民復孝慈;絕巧棄利,盜賊亡有。」老子認為知識是欲的發源,故反對一切對知識的追求,應該回復到上古無知無欲的世界。

無知是不是比較幸福?老子認為古代比較幸福,是因為他身處在春秋戰國的亂世。但是,我認為無知只能讓精神一時的幸福,總的來說還是不幸福的。

仔細想想,古代人除了不用煩惱現代的賺錢、上班、工作之外,生活其實很苦。古代人除了要面對艱苦的天氣之外,亦要面對飢荒、疫瘟、天災、人禍……等等等等,例如商代人就因為黃河改道而遷都五次,當中死了多了人,不言自明!在人類沒有知識對面各種天災人禍之後,他們的生活不悲慘嗎?這就是無知造成的不幸福。如果人類無知下去的話,這些悲劇只會無止境的持續下去。

現在人類知識雖然進步,卻不快樂,理由亦由於無知。無知在於不懂思考人生的意義,以致行屍走肉地活下去,渡過無聊的一生。要問人生的意義何在,關鍵仍然要靠自己的知識所學,所以不能無知。雖然問下去會有煩惱,但是若果頓悟得道,得到的快樂一定是無比的。

哎呀?我在說甚麼東西呀?不說了。





順手一刀破盲辯

9 07 2008

某甲曾經在本校貼過一篇錯漏百出的回應,回應遭校長一刀砍死。某甲不服,酸溜溜的說校長是獨裁者、扮民主派,反柏楊。原本校長也沒有留意,但是之後某乙在某甲的網誌上聲援,說校長是扮民主派。

想校長閱覽李天命和張海澎的思方學書藉已經有一段時間,現在係時候學以致用,痛打盲辯者了。現在用某甲另一篇錯漏百出的文章,作思方學示範。

某甲在文章的標題大書∵愛國≠愛黨 ∴愛港≠愛普選,完全不懂邏輯ABC。愛國不等如愛黨,與愛港不等如愛普選,是截然不同的事,不能由前者推論出後者,犯了推論失效的謬誤,此乃第一盲辯

某甲在文中大書:普選=暴發戶的表現-實在是令人失笑。民主是一種制度,而暴發戶是形容人忽然發跡或變得有財有勢,校長想也想不到兩者有任何關連!故同情地理解,某甲是想說一向沒有普選的香港人忽然可以普選,當家作主,有暴發戶的意味,這完全歪曲暴發戶的意思。選舉政府領導人,是現代人擁有的天賦人權,爭取應有的權利,不能用暴發戶三個字來形容。例如一個被丈夫虐待的妻子在法庭指控丈夫,丈夫形容妻子是暴發戶,是不是貽笑大方?這是第二盲辯。

某甲繼續寫道:(遊行+示威)×(遊行+示威)×(遊行+示威)…=暴動,將遊行和示威解作暴動,歪曲了遊行和示威兩詞的意思。示威和遊行兩詞意義相近,指群眾為了某種目的而作集體行動,詞性中性。暴動則指群眾有暴力行為,破壞社會安寧。某甲在偷換概念,可能想讓人們憎恨香港民主派搞的和平集會示威。可惜,這騙到蠢才,騙不到校長。此乃第三盲辯。

某甲沾沾自喜,繼續自暴其醜。他說∵普選=選到心儀的行政長官=反映民意並實行∴普選=選出陳水扁=台灣人都想貪污+改史+亂政。∴半普選=選出布殊=1.5億以上美國人支持對伊無理發動戰爭。雖然他之後沒有說出結論,不過校長估評他想說普選不等如選到心儀的領導人並不反映民意的實行。某甲的推論就好像在勸喻大家放棄高薪厚職,去垃圾堆找彩票以發大財一樣無稽。究竟是民主制度選到好的領導人的機率較多,還是獨裁制度有好的領導人機率較多?自己看一看五千年的人類古代史有多少昏君暴君,而現代合格的民主國家又有多少昏君暴君,就一清二楚,某甲的論述就不攻自破了。某甲的推論亦犯了以偏概全的謬誤。這是第四盲辯。


某甲如魚得水,繼續盲辯,他說∵沒有普選=英殖時香港一英國獨裁一百年=亞洲四小龍∵沒有普選=中國經濟政策一黨獨裁幾十年=四大金磚之一。同情地了解,某甲是想說獨裁制度能夠帶動經濟,暗示民主制度無能。這暴露了某甲對政治學和經濟學的無知,第一,政制和經濟是不相干的,用任何制度都有可能經濟繁榮,經濟衰退,否則五千年中國歷史會怎會有治世和亂世?第二,某甲在以偏概全,妄想用一兩個獨裁國家經濟「好」的例子來反證民主制度無能,可惜事與願違,根據聯合國在2002年發表的「人類發展報告」指出,民主化的程度與經濟發展並無衝突,而且成正比關係,而且,幾乎所有最富裕的國家都採用民主政制(除香港,新加坡)!而且,根據麻省理工大學的研究發現,每12年,最專制的國家和最民主的國家的經濟發展差距為100%!某甲的第五盲辯,已告崩潰。


最後,某甲豪情壯語,說民主制度不是最完善的,要自創比民主制度更好的制度,校長佩服他的志氣,但這犯了莽托可能的謬誤,某甲不能因為可能有「更好」的制度而否定民主制度是目前最好的政制(校長根據他全篇文章推敲出來的結論)。這是第六盲辯。
六大盲辯,請問如何安置?希望某甲知錯能改,不要再作盲辯。


某甲的盲辯文章:http://hk.myblog.yahoo.com/innor_howard/article?mid=534





子曰:「唯女子…」

14 12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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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讀下面故事一則:

一家專賣丈夫的店在紐約全新開張,女人們可以直接進入挑選一個心儀的配偶。 在店家入口有著一面告示牌,告訴大家這家店如何經營:

『一個人只能進入這家店一次!

店裡共有六樓,隨著高度的上升,男人們的性質也越高!然而,請注意!妳能在任何一層樓選一個丈夫,或者選擇繼續上樓,但除了離開這家店以外,妳無回到之前的樓層‧‧‧ 』

於是一個女人走入這家丈夫專賣店去尋找一個老公。

一樓的門上貼著一張說明書:
第一層,這裡的男人們有工作。

女人看也不看的上了第二層樓。
二樓的門上也貼著一張說明書:
第二層,這裡的男人們有工作而且熱愛小孩。

女人又上了三樓。
三樓寫著:
第三層,這裡的男人們有工作而且熱愛小孩,並有著極度好看的外表。
「哇!」她嘆道,但仍勉強自己往上爬。

四樓:
第四層,這裡的男人們有工作而且熱愛小孩,並有著令人窒息的好看外表,還會幫忙做家事!
「喔,饒了我吧!!女人叫道,我快站不住腳了!!」接著她仍然爬上了五樓 。

她唸著五樓的告示牌:
第五層,這裡的男人們有工作而且熱愛小孩,並有著令人窒息的完美外表,還會幫忙做家事,更有著強烈的浪漫情懷!!
女人簡直想留在這一層樓,但仍抱著滿腹期待走像最後一樓。

第六樓出現了一面巨大的電子告示板,上面打出一牌字說道:
妳是這層樓的第XXXXXXXXX位訪客,這裡不存在任何男人。這層樓的存在只是為了證明女人有多麼不可能取悅,謝謝您光臨丈夫專賣店~~

孔子說:「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近之則不遜遠之則怨!」
(按:校長沒有任何立場。)





從三種方法分析愛國的謬誤

15 10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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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論述:「民主黨李柱銘之流都是漢奸賣國賊,相反民建聯就是最愛國的」

 

1.詳細解釋
甚麼是愛國?是不是一定要擁護當權者才是愛國?如果愛國只等於擁護現政府,哪麼和奴才有甚麼分別?當當權者管理國家不善時,反抗它是否代表不愛國?為甚麼反抗當權者就是不愛國?
愛國是一個抽象的概念,很容易給人誤用,其中一個誤用是「實化」,把抽象的名詞當成是實物,有實物的某些特徵,這便是實化的謬誤。
國家是指人民的總合,沒有一個獨立存在的個體叫做國家,可是我們經常把國家實化,當成它有獨特的意向、利益、決定,再將它與當權者的意向、利益、決意劃上等號,這就是實化的謬誤,再將與當權者意見相反的人打成「不愛國」,更是武斷的推論。

2.子矛子盾
「如果民建聯是愛國的,那麼陳水扁一定是最愛台灣的。」

3.實例
縱觀歷史,有多少高呼愛國的人是真的愛國?希特拉愛不愛國?

三種方法任擇,任君選擇,聽憑尊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