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裁政府有否汲取法國大革命的教訓?

26 02 2009

星期五,柏堅去到香港歷史博物館參觀法國大革命展,該展覽記載了1789-99年的法國大革命、1830及1848年的法國革命,以及1870年的巴黎公社革命。該展覽的展覽品最多的是1789年的法國大革命,展品幾乎佔了會場的一半,不少是油畫、人物肖像。

法國大革命可說是承接了啟蒙時代的精神,但同時,它亦是啟蒙精神的一個很大的嘲諷。法國大革命繼承了啟蒙時代的自由、博愛、平等精神。就在這個精神下,人們成功推翻了波旁王朝。但是,及後的雅各賓黨的專政,卻道盡了人類在權力引誘下的無力感。在恐怖時期,無論是貴賤的人、無論是忠奸的人、無論是貧富的人,不是被打入監獄,就是被送上斷頭台,這見證了當權人不受監督的時候,人人都要付出沉重的代價。

但是,將法國大革命推向恐怖時代,路易十六和皇后瑪麗,責無旁貸。如果他們不是這樣無知的話,法國人民和他們自己,就不用面對這樣的苦難。

原本,在第三階級發表《網球場宣言》,攻陷巴士底監獄的時候,他們還未想過推翻路易十六,他們只想仿效英國實行君主立憲制。在1791年巴黎市民慶祝聯盟節(即慶祝法國大革命爆發的節日)的時候,他們還歡呼,大叫效忠國王和國王萬歲。可惜,路易十六仍然眷戀專制君王的威權,對外,他不停向歐洲其他專制君王求援,對內,他不停阻撓開明派和民眾的施政,巴不得他們失敗。結果到最後,法國上下對他的硬膠行為忍無可忍,就將他送上斷頭台。之後的亂局,讀過歷史的都知道。

作為一個信仰民主的歷史愛好者,有一個沉重的事實,我們不得不承認,就是大部分人民普遍上沒有自覺民主、自由、人權的重要-他們十分愚蠢,只要填飽他們的肚子,不給他們教育,他們就不會反抗。

然而,獨裁者往往連這最基本的要求也不能達到,反而大肆搜民脂民膏,供其個人享樂。結果,人民忍無可忍,在一個小小的契機下,他們就「民不畏死」,起來推翻獨裁者了。

回到現在的香港和中國,財富只集中在特權階級上,廣大的民眾赤貧的生活上爭扎,就像法國大革命的前夕那樣。當然,那時的中產階級對自由、平等的追等遠勝現在的中國人,現在中國的富有階層都是中共的「改革開放」的既得利益者,他們未必會反對政府,但是,我仍然要警告中共和香港政府,你們不為人民服務,你們的位置是不會安穩的。記得前幾年,中共曾經統計群眾集會示威的數目,發現數目以萬計。之後中共就玩駝鳥政策,不敢再統計,但是,不做統計不等於沒有,中共如果不痛改前非,失敗的最終會是中共。

曾生,你儘管「率獸食人」,救市不救人吧,看看香港人何時再搞一次七一,將你趕下台!你好自為之吧,曾生。





奈葉Striker S重編版 1.4話 艾莉西亞的婚禮

20 02 2009

第一話 第四章 -艾莉西亞的婚禮-

過了數日,終於來到了艾莉西亞.泰斯塔羅莎.胡和東宮閑雅的婚禮。雖然在未開化的星球,總統的妹妹結婚會惹來大批記者的圍觀,但是紀亞嵐的辦報風氣比起未開化的星球都要來得純樸務實,所以不會大肆報道花邊新聞。然而,今次的婚姻仍然引來了一班記者前來報導,因為此次主持婚禮的是一個同志牧師—而同性戀,一向是基督教原教旨主義者所憎恨的。這一個主意是據聞是飛鳥真所安排的,因為他想以身作則表明自己不排斥同性戀,以便為《性傾向歧視法案》舖路。

作為艾莉西亞的家人胡進新、天宮潮、飛鳥真、菲特,當然坐在禮堂的最前端,不過,他們也邀請奈葉、疾風、維塔坐在前端。但是,婚禮遲遲還未開始,而禮堂最前端的座位還空著兩個位。過了一會兒,有一對男女奔跑進入禮堂。

「啊…哈…呀,終於趕到了。」一個身高略為矮少的男性喘氣地說,而女的則不停喘氣,沒有出聲。

「龍馬大哥、櫻乃,你們終於趕到了,我還以為我們要被迫放棄你們,舉行婚禮呢!」進新站起來迎接他們。

被稱為龍馬的男性豎起大姆指,微笑地說:「我是艾莉西亞的伯父,總不可以缺席她的婚禮!」

「越前伯父、姨姨,你們好。」菲特向龍馬和櫻乃打招呼,來人的正是越前龍馬,是胡進新的結拜兄弟,而櫻乃則是他的妻子,他們在菲特等人年幼時,就已經和胡進新一家有良好關係。

「你…們…好!」櫻乃勉強擠出數隻字。

「菲特,很久不見了。現在你已經是亭亭玉立的『人妻』了。」龍馬打趣道。

「呀,哦?」菲特聽到奇怪的形容詞,顯得有點不知所措。

「不要用奇怪的語言來形容我的女兒!」潮不滿地說。

「我只不過是將進新的想法說出來吧。你看,我們兩兄弟多有默契!」龍馬惡搞地說。

潮看見自己的老公的表情,只好嘆了一口氣,說:「不管你們了!」

「進新,艾莉西亞和閑雅在哪兒?」櫻乃問。

「等指示就會進場。」進新答。

「那麼,請你快點叫他們進場吧!」

過了一會兒,新娘艾莉西亞和新郎閑雅終於進場。他們穿著純白色的衣服,活像一對天使。他們走到牧師的前面,開始做結婚的見證。

「東宮閑雅,你願意娶艾莉西亞.泰斯塔羅莎.胡為妻子嗎?即使面對多大的困難,無論是生死病死,都願意愛著她嗎?」牧師問。

「我願意。」閑雅堅定地回答。

「艾莉西亞.泰斯塔羅莎.胡,你願意嫁給東宮閑雅,讓你成為你的丈夫嗎?即使面對多大的困難,無論他患上心臟病、白血病、鼻咽癌、胃癌、肺癌、腦癌、膀胱癌、前列腺癌……」牧師忽然唸唸有詞,唸出一大堆男性會患上的疾病,而且過了五分鐘,也沒有停止的跡象。禮堂上的嘉賓都顯得啼笑皆非;見到牧師這樣胡搞,飛鳥真決定咳了一聲,威嚴地說:「牧師先生,差不多該請你停止胡鬧了,好嗎?」牧師見狀,慌忙停止繼續宣讀各種疾病,說:「……都願意愛他嗎?」

「我願意。」艾莉西亞堅定地說,之後和閑雅相視而笑。

「好,我上帝的見證下,我宣佈你們成為夫婦。希望你們能夠一起走完人生的道路。現在交換戒指。」兩人拿出戒指互相交換,之後給對方深情的一吻。現在的嘉賓都站起來拍掌,向新婚夫婦致敬。

晚上,兩家人都舉行了盛大的儀式,慶祝艾莉西亞和閑雅的新婚之喜。

「進新、龍馬,請你們放心把你們的女兒交給我,我一定會讓她幸福。」閑雅逐一向艾莉西亞的家屬倒茶敬禮。

「我相信你。」進新簡短地說。

「閑雅,你知道我的的武功如何,」龍馬裝嚴肅地說:「如果你膽敢辜負艾莉西亞,我一定會將你打個半死!」

「哈哈哈……」閑雅笑說:「我保證,你的功夫絕無用武之地。」

在他們正在開玩笑的時候,飛鳥真和菲特小聲地說話。

真:「菲特,聽說你要讓艾利奧和凱珞加入疾風那個特殊部隊?」

菲特:「是啊,我想親自訓練他們魔法。」

真:「我不反對你讓他們學習魔法。但我亦是他們的監護人之一,我擔心他們加入這樣危險的部隊。要學習魔法,也可以進學校。」

菲特堅持地說:「但是艾利奧和凱珞是怎樣想的?而且,我有信心我和奈葉可以教好他們,雖然我現在不能透露那部隊是做甚麼,不過沒有甚麼危險的。」

真:「唉,上一次和他們見面的時候,他們都興致勃勃的樣子,而你又這樣固執,看來我這個掛名監護人也擋不往了。」

「不要這樣說吧,」菲特笑言:「我聽艾利奧說,是你經常開解他,他才不會因為自己的出身而自卑,不過,他說自己不太喜歡像你和九澄那麼思考哲學問題。雖然如此,他還是很感謝你,你絕對不是掛名監護人!」

「我是有強迫艾利奧和大賀接觸,接觸哲學問題,」真有點一本正經地說:「不過,艾利奧有痛苦的過去,如果他不能用豁達的態度看待世界,他會誤入歧途。所以,讓他多思考人生問題,是必要的。」

「嗯。」菲特以認同的語氣回答:「不過,我有米德曾經聽過關於你不好的謠言……」

真:「菲特,你想問我在政府的工作?可是,我要保密,作為個人可以回答你的事項,一件也沒有。」

「也不是問,」菲特說:「只是,我聽說你想吞併時空管理局……」

真面有難色,不過沒有讓菲特看見。他想了一想,就回答:「對於這件事,我既不承認也不否認。不過,菲特,請相信我,即使做到總統這個位,我仍然沒有被權力腐化。我仍然是那個有點頑固、死板、幽默,願意為民主自由公義奮鬥的飛鳥真.胡。」

「我和哥哥相處這樣久,我相信你。不過,為甚麼你要艾利奧和凱珞叫你做爸爸呢?」菲特疑惑地說。

「你猜猜。」真有點臉紅地笑說,沉默起來。

「!」菲特好像明白真的暗示,有點害羞起來:「這……讓我來想一想好嗎?」

「即使等到世界末日,我也等你。」真微笑地說。

「高町奈葉,你近來好嗎?」一個高大的男性叫往奈葉。

「原來是手塚教授,很久不見了。」奈葉向這個男性敬禮。奈葉所說的手塚教授就是手塚國光,是現在吳火有大學的歷史系系主任,是胡進新的學術對手,不過兩人曾經合作過作育不少英才,而且交情不錯。

國光:「尤諾最近如何?為甚麼不來?」國光所說的就是尤諾.斯克萊亞,是國光在大學時所教導的得意弟子。

「尤諾現在擔任無限書庫的館長,生活也很不錯;不過,因為最近無限書庫有些突發事情要處理,所以就來不了。」

「原來如此。那麼,高町同學,你和尤諾的關係如何?」

「我們是很好的朋友。」

國光聽罷,就嘆了一口氣,說:「我有點關於尤諾的事想和你說,你可否跟我到靜一點的地方?」

「?」奈葉不明就裡,不過有點好奇心的她就跟著國光走到一邊。

「疾風,你最近好嗎?」一名男性從後面叫著疾風。只見他有一把清爽的黑色頭髮,看不出那裡有分界,而且看起來十分年輕。

疾風高興地說:「原來是大賀,很久不見了!」

「嗯,很久不見了。我……」正當大賀還未說完話時,維塔在背後大叫:「九澄大賀,受死吧!」語罷,維塔變出了鋼鐵伯爵,往大賀的頭揮去,但是大賀卻迅速地避開。

「給我乖乖地站著,接受懲罰!」維塔憤怒地說,把鋼鐵伯爵往大賀的腳揮去。

「我沒有做錯甚麼!」大賀跳起來迴避維塔的攻擊。

「不要這樣,維塔!」疾風勸阻。

「對不起了,疾風,今天就算讓你不快,我也要打死這個臭小子!」維塔又向大賀的頭部發動攻擊。大賀見無法迴避攻擊,就小聲地說:「M0。」奇怪的事就發生了,維塔的鋼鐵伯爵(像一支長杖,杖端有一個鐵鎚,是魔導器之一。)迅速縮小,變成了一個小飾物,回到維塔的手上。

這使得維塔十分驚訝,因為大賀看起來沒有任何導力,但是竟然能夠將維塔的武器縮小,良久,她說:「你、你、你…施了甚麼妖法?」

「我甚麼也沒有做呀。」大賀回答。

「說謊!你肯定做了甚麼!否則我的鋼鐵伯爵肯定不會這樣變回原形!」

「我真的甚麼也沒有做啊……可能,你潛意識想放過我吧。」

「我潛意識想放過你?不、不可能!」維塔慌亂地說:「你、你這隻惡魔,之前你離間我和疾風的感情,虧你現在還有面和疾風談話!」

「原來你還記著那件事,」大賀恍然大悟地說:「要我多少次你才明白,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我只是勸你自己尋求人生目標,不要為另一個人而活,這樣是很無意義的!」

「可惡,到了現在你還這樣說!」正當維塔還想變出鋼鐵伯爵,好好地教訓大賀一番,她突然給人抱起。

「可惡,是誰抱起我?……是、是、是你!?」維塔的語氣由憤怒轉為驚慌,原來抱起她的人是天宮潮。

「哎呀,維塔小朋友,你在別人的婚禮晚宴搗亂,有沒有想過主人家的感受?」潮優雅的笑著,不過在維塔的角度來看,那倒像惡魔的笑容。

「你……你、少管……」維塔的語氣顯得有點逞強。

潮看了大賀和疾風一眼,便說:「那樣不行,我要好、好、地、教、育、你……」之後再微笑,說:「你跟我玩一玩吧?」

「謝了,師母。」大賀向潮致謝。

「你們好好地談話吧!」潮不管維塔的抗議,就這樣把維塔抱走了。





撒旦使徒,收皮吧!

18 02 2009

相片由黃世澤提供

星期日早上,柏堅去了「維護公民社會價值,反對宗教右翼霸權」的遊行,參加這個遊行的原因,是為了向假神之名的撒旦使徒顯示,香港人還是有良知,不會讓牠們放肆下去。

筆走至此,柏堅不得不閉目沉思,宗教右翼在這數千年來的惡行-不少非教徒、不少科學家、不少女性,在宗教右翼假借神的名義之下,被辱、被囚、被殺的多到用電腦也計算不完。我們生於一個比較自由的社會,宗教右翼受制於政教分離,我們才可以脫離人造的地獄。可是,現在,部分右翼宗教團體妄想逆時代潮流而行,假借政治權力來達到自己的「道德」國度(實質是籌建人間地獄),那就是孰不可忍!為了自由、為了人權、為了民主,柏堅怎能不出席這次遊行,聲援一下遊行!

這次的遊行,除了在非基督徒參與之外,亦不乏關注基督教的基督徒。較有名的是陳士齊牧師,以及網上經常嚴厲批評教會的肥醫生。這就清清楚楚告訴明光社、恩福堂此類撒旦組織,牠們並不可能將全部教徒洗腦。我希望所有教徒能夠走出來,勇敢地向把持教會權柄的撒旦使徒說不!

另外,遊行期間十分冷靜理性,即使到了恩福堂門前,一眾示威者只是靜靜地在恩福堂旁的欄杆束上代表理智的藍色絲帶,絕少人叫囂。這和有一月時包圍立法會,那群大肆叫囂,以教條之名消滅博愛的愚夫愚婦相比,我們實在太有質素了。那群愚夫愚婦高舉的是規律,我們高舉的是愛。從歷史發展來看,僵化的規律終會被愛融化。舊約聖經曾教導以色列人要處死不孝兒女,可是絕大部分父母都不會這樣做。

這一次反對宗教霸權的行動,只是教會改革的一小步,我希望各位朋友能夠並肩而行,將這星星之火變成燎原之勢,對此,我是樂觀的。明光社和恩福堂費盡吃奶的力也只能號召百多人出來獻醜,我們幾乎零成本就有近千人參加遊行,明光社和恩福堂,你們可以收皮了!我相信,終有一天,宗教右翼及此幕後老闆撒旦將會崩潰,正義和博愛將會得勝!願耶穌基督祝福我們!

 

(後記:宗教右翼口口聲聲說要維護家庭價值,但是當年居港權事件,蔡志森、蘇穎智,梁美芬等人滾到哪裡去?明光社、恩福堂又在哪兒?)

 

 





請出席「維護公民社會價值,反對宗教右翼霸權」大遊行

9 02 2009

短片雖然是為非基督教徒而設,但是我亦呼籲開明的基督教出來遊行,向占據教會高位的撒旦說不,他們不僅和北方迫害基督徒的撒旦政黨(中共)勾結,而且瘋狂迫害其他弱勢社群!我們絕對不能容忍教會高層背棄耶穌的教導,請出席這次遊行,向撒旦說不!





腦殘的溫家寶,腦殘的憤青

7 02 2009

溫家寶數日前在劍橋大學演講時,遭示威者掟鞋。

本來,政治人物遭人用激烈行為來羞辱,是一個很正常的事;聰明的政治人物,一定會在此時表現自己的政治雅量,為自己加分。好像布殊,在伊拉克遭記者掟鞋後,只是笑笑口地說記者用Nile牌子的鞋。然而,我國的總理卻要自暴其醜,非要顯示中國政府量小易盈不可,一時溫總斥示威者卑鄙,一時讓中國外交部向英國嚴正抗議—活像一名一哭二罵三上吊的怨婦。

柏堅也實在想不到,堂堂當朝總理,一個形容詞也搬不出來,硬生生地用「卑鄙」一詞來形容示威者—虧溫總經常引用古文古詩,讓人看起來熟悉中國文化,然而現在卻胡亂用字,自我出醜。而且,俗語不是有說「宰相肚裡可撐船」嗎?可是溫總卻被一名示威者激怒,憤怒得說話語無倫次,氣量連中國憤青批評得最多的布殊也不如,靠中共超英趕美,可能嗎?

然而,柏堅最擔心的,是國內廣大的愛國憤青和義和團成員。之前布殊被人掟鞋,他們就像鯊魚見血一樣興奮起來,大加抨擊布殊多麼不濟、多麼垃圾、多麼腦殘,甚至搞網上掟鞋遊戲來諷刺布殊。現在,自己的總理被人掟鞋,他們會不會中共被當作別有用心,之後全部都要坐牢呢?我巧京京呀!古有伴君如伴虎,今有伴黨如伴虎,就讓憤青受事實懲罰,讓他們知道擁護專制政黨的下場是如何吧!

(後補:民選的布殊被掟鞋就不是傷害美國人的感情,獨裁的溫家寶被掟鞋就是傷害中國人的感情;憤青的雙重標準,令人恐懼。)





奈葉Striker S重編版 1.3話 法庭

6 02 2009

第一章 第三話                                                          -法庭-

「艾莉西亞妹妹、閑雅前輩,你們來了!」真高興地說。
「真,你好。」眼前的少年有一把優雅的淺黃色頭髮,堅定的眼神和端正的五官,是一名紳士。他說:「我聽見裡面很熱鬧,究竟是誰來了?」
「艾莉西亞,你一定會很高興的了,菲特、奈葉和疾風也來了。」真對艾莉西亞說。
「姐姐終於來了?太好了!」眼前這個被稱為艾莉西亞的女性,有著和菲特一模一樣的紅色瞳孔,以及金黃色的頭髮,只是和菲特不同的是,她有著雙馬尾的頭髮,比菲特有一點傻氣和任性。她聽到菲特來了,就急不及待地跑往菲特面前,緊緊攬著她。
「姐姐,我好想你啊!」
「妹妹,很久不見了,姐姐也很想你啊!」菲特高興地說,也緊緊地攬著她。
「姐姐,你好像消瘦了!你在管理局那裡還過得好嗎?有沒有給人欺負?壓力大不大?……」艾莉西亞連續問了菲特數十條問題。「好了、好了,你問這樣多問題,我也一時問回答不了,這樣吧,一會兒我們一起洗澡,我慢慢將我的近況說給你聽吧。」
「好!我已經很久沒有和姐姐一起洗澡了!」
「菲特和艾莉西亞這樣攬著,」進新不懷好意地舉起相機:「我的故鄉的腐女和宅男一定很高興……」之後,進新就將菲特和艾莉西亞擁抱的場面拍下來。
艾莉西亞:「老爸,你為甚麼拍照?」
進新:「我只是紀錄女兒們的生活罷了。」
潮:「新,麻煩你把現實和動畫分清楚。」
進新:「我知道了,潮。」
潮:「還有,將來不要把這些照片賣給你故鄉的腐女和宅男。」
進新:「我哪敢呢?老婆大人。」
「說起來,」疾風問道:「進新叔叔的故鄉在哪兒呢?」
「疾風,」進新嚴肅地說:「有些事不知道比較好。」見到進新這樣的表情,疾風也不追問甚麼。
「我想起了,」真忽然說:「艾莉西亞,為了慶祝你和閒雅的新婚之喜,我要送一份禮物給你。」
「是甚麼?」
「這裡有兩張票,」真說道:「是我預留了吳火有終審法院的位置票,後天的早上九時半,有一單案件要做結案陳詞,你和菲特就去聽吧!它和你們有關。」原本艾莉西亞和菲特也猶疑要不要去,但是有真和閑雅的力勸之下,兩人答應了會去,兩人問真和閑雅是甚麼事情,兩人卻賣了關子。之後不久,奈葉一行人就外出吃飯,渡過了這一天。

後天早上,菲特和艾莉西亞到了吳火有終審法庭旁聽一宗案件,但她們想不到,這宗案件原來和她們的原母親,普蕾西亞˙泰斯塔羅莎有關。到了這兒,菲特才知道艾莉西亞的死因。

在庭上,檢察官先簡略介紹案件的事發經過。根據時空管理局的記載,原本普蕾西亞被認定是導力工業意外的元兇。但是原來別有內情,檢察官拿出各種證據,證明在事前,普蕾西亞已經作出大量的安全措施,但是卻給當事的企業高層及掌握實權的主管助理(亦即是一眾被告)全部否決,以致導力爐失控造而意外。而當中亦導致普蕾西亞的獨女-艾莉西亞的死亡。在重申一次案件的嚴重性之後,檢察官希望法官裁定被告一級謀殺罪、妨礙司法公正罪、不誠實使用導力罪全部成立。之後就輪到辯方發言。然後,在三名法官退庭商議後,終於得出結果。
「經過本席及一眾法官商議後,」法官說:「我們一致裁定,一眾被告的一級謀殺罪—成立,妨礙司法公正罪—成立,不誠實使用導力罪—成立!」法官說完這番話後,判決一眾被告一段極長時期的刑期,而且刑期要按罪名分期執行。
「退庭!」法官威嚴地宣佈,審訊結束。庭上的記者向檢察官追問有關案件的詳情,而周遭的人都已經散去了不少,但是菲特和艾莉西亞仍然坐在旁聽席上,四肢好像無力,但兩人仍然緊握對方的手。良久,兩人才站起來,啟程回家。

在等車時,兩人都沉默不語。在上了車後一會兒,兩人同時開口說話。
「妹妹,我有話想跟你說。」
「姐姐,我有話想說。」
「……請你先說吧,妹妹。」
「……不,還是你先說吧,姐姐。」
兩人又沉默了一會兒,菲特決定先開口。
「艾莉西亞,你…恨那些犯人嗎?」
過了一會兒,艾莉西亞才說:「我不知道,姐姐。我應該要去恨他們吧?如果不是他們,我就不會死,媽媽就不會走上不歸路……」
「嗯。」
「但是,如果不是因為他們,媽媽就不會製造姐姐,我就不會和姐姐相遇了。」
「唔。」
「我對他們又痛恨、又有一點點感謝,是一種難以簡單用一個字來形容的感情。」
「嗯。」
「那麼,姐姐,你恨媽媽嗎?」
「?」
「媽媽當初是為了自己而製造姐姐,之後又因為姐姐你不像我而將你當工具利用。你,恨她嗎?」
「我不知道。」菲特回答:「我想,一般人有這樣的經歷,都會有憎恨的情緒吧,但是,我很不可思議地,沒有這種情緒。是不是因為我有艾莉西亞的記憶,所以才會覺得媽媽是溫柔的呢?但是,我終究沒有成為妹妹你,在媽媽面前,我只不過是一件失敗作……」
「不要說這樣自我傷害的話吧!菲特,你是我最敬愛的姐姐,我會代替媽媽好好地愛你的!所以,請你振作一點吧!」
之後,兩人就一直沉默不語,直至回家。

「哎呀,你們回來了,艾莉西亞、菲特。」回到家,開門的正是胡進新。
「爸爸,我們回來了。」菲特的語氣顯得有點陰沉。
「為甚麼你們看似這樣消沉呢?」進新問。
「這是因為……」艾莉西亞將剛才事一五一十告訴給進新聽。
「原來是這樣……」胡進新沉吟了一會兒之後,就說:「不如這樣,趁現在大家都不在,我們玩一玩一個遊戲吧!來來來,先進屋!」
胡進新之後拿了一幅圖過來,之後問了菲特和艾莉西亞數條問題,菲特和艾莉西亞根據問題作出不同的回答。
「最後一條問題,」進新奸笑地說:「我覺得我之前的問題有沒有愚弄你們的成份?」
「?」菲特和艾莉西亞面面相覷,兩人都搖了頭。進新看到他們這樣的反應,就問:「如果,我現在說,這幅圖其實是我亂畫一通,沒有意義的話,你又如何看待剛才我問的問題?回答會不會不一致?」
兩人想了一想,都說答案未必再一致。
「這個思想實驗顯示了重要的一點,有些時候,答案並不重要,如何問問題才是最重要。很多時候,結果並不重要,為何要做才是最重要。」
「這點我理解。」菲特回答。
「先記住這一點。」進新停了一會兒,再說:「你們還記得誰是耶穌呀?」
「記得。」艾莉西亞說:「耶穌是爸爸故鄉的其中一個宗教-基督教的神。」
「對,」進新說:「不過我想讓大家回憶耶穌的經歷。根據《聖經》,耶穌是上帝之子,他為了解救滿身罪惡的世人,就下凡傳道,宣傳愛、道理和上帝,但是到最後,他不但不成功,反而被自己的同胞釘死在十字架上。」進新停了一下,再說:「你們認為耶穌對世人有甚麼感情?他的感情超越了愛和恨,是另外一種感情-寬恕。」
「寬恕,並不是指逃避和忘卻對方的罪過,而是要正面對它,之後用理性和包容去化解它。這是一個新方向,在很久以前,人類還盛行互相報復。」
「我想,菲特,你不應該執著於應該愛你的母親還是應該恨你的母親。我認為,你應該以一種更宏觀的感情來看待你的母親,例如寬恕。就像剛才我所說,有時答案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問問題,你不應把問題只局限於『愛』或『恨』。」
「我有點明白了。」菲特聽完這一番話,心情輕鬆起來。
「老實說,」胡進新突然說:「我有點羨慕你。」
「為甚麼?爸爸明明已經有名有利了。」
「菲特,我不如你。」
「為甚麼這樣說?」
「自從我參加民主運動以來,就遇到不少對頭人,他們極力詆毀民主自由,為獨裁者發聲。我很痛恨他們,恨不得要將他們虐待致死,即使現在他們失敗了,但我仍然十分痛恨他們。但同時,我也很痛苦。」
「!」菲特和艾莉西亞有點驚訝。
「痛恨別人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我不想自己的子女走我的不歸路。所以,我經常教你們放棄我執、講求寬恕,就是這樣的道理。菲特,在面對這樣的大仇大恨仍然能夠保持平常心,我很羨慕你。」
聽到自己的父親說羨慕自己,菲特顯然有點不知所措。進新見狀,便用左手撫摸菲特的金黃色頭髮。「不用擔心,你的日子還長著,只要你願意思考,總有一天一定會找到答案。」之後,胡進新不發一語,走到客廳的落地玻璃窗,遙望著遠方。
艾莉西亞說:「姐姐,你已經很久沒有回來了,不如我們一起逛街,轉換一下心情吧!一個只屬於我們姐妹的活動!」菲特見自己沒有甚麼事做,便和艾莉西亞一起逛街。





從滅絕師太看香港基督教右翼

3 02 2009

家暴條例其實是沒有甚麼問題的,條文加入保障同志同居的條文,本來就沒有甚麼問題,反正這條條例在之後亦會加入保障異性同居者、祖孫關係者,又不見得反對團體指責這些保障會敗壞傳統婚姻,鼓吹亂倫!

不是我亂說,蘇穎智此類撒旦走狗,不停重複一個「邏輯」,就是家暴條例保障同志同居會導致同性婚姻合法化會導致傳統家庭倫理被破壞會導致人獸交鴨增多AIDSHIV……最後使得世界末日。這種危言聳聽的招數,是保守派屢屢運用的方法,用以打擊開明人士,拖慢時代進步。我們可以發覺,無論是大至共產黨,小至恩福堂,都用同一個手段來阻止時代進步。

香港這堆畜牲不如的反對者,令我想起金庸小說的一個人物,她就是滅絕師太。

滅絕師太是峨嵋派的掌門,當時元末亂世,漢人深受元人的壓迫,紛紛造反。滅絕師太不但不顧念民族大義,不顧念漢人受罪,繼而援助起義;反而一味號召正派名門消滅所謂的邪教—明教(但又不見得明教作惡多端),還發動光明頂大圍攻,幸得張無忌力挽狂攔,否則就要來一場納粹式的門派屠殺。

滅絕師太對明教深痛恨絕,起因是因為其師兄被明教所殺。奇怪的是,滅絕師太的師祖郭襄一家同樣被元朝兵所屠殺,此仇更重;而且元朝政府作惡多端,為甚麼不分清輕重緩急,先起來抗元?是不是像香港的基督教教會,師太收了建制派的錢來擴充峨嵋派,所以就不顧公義?

之後,滅絕老尼因為面子掛不往,在萬安寺墜樓而亡。死前叮囑弟子周芷若要讓峨嵋派成為繼少林和武當的另一大門派。實際上,滅絕老尼也不管甚麼社會公義,她著緊的只是自己的門派壯大與否。

滅絕老尼的行徑可能被後來的香港基督教會所抄襲,現在明光社、恩福堂此類物體,實際上是滅絕師太的翻版。

滅絕師太要剿滅明教,教會要捍衛所謂的「家庭價值」。兩者殊途同歸,都是迫害弱勢社群和非主流群體而不顧公義。如果教會要同撒旦宣戰,深圳河以北就有一個龐大的撒旦政黨正在迫害他們的弟兄姊妹,要他們膜拜馬恩列毛鄧,又不見教會力斥其非,對其宣戰!他們反而搞一些迫害同性戀者的活動,輕重緩急完全搞不清。可能,教會為了擴充勢力,就可以放棄公義,將靈魂賣給當權者。這樣,比滅絕師太還要下流—畢竟,師太也沒有為了自己的門派而向元政府獻媚

耶穌曾教訓使徒:「為甚麼你只看到別人的木屑,卻不管自己眼中的木樑呢?」這句應改成這樣來形容現今的教會:「為甚麼你只看到弱者的木屑,卻不管當權者的木樑呢?」見到最近的家暴條例中,教會熱心於迫害性小眾,但不敢像耶穌般勇於指責當權者(甚至向當權者拍馬屁),我不得不感嘆—香港的教會和基督教團體墮落了!





奈葉Striker S重編版 1.2 維塔害怕的人!?

2 02 2009

第一章 第二話                                                     -維塔害怕的人!?-

「天宮潮!?你說你的媽媽是天宮潮?」維塔大叫。
「是呀。」菲特回應:「為甚麼維塔你這樣驚訝?」
「你有所不知,」維塔回應道:「天宮潮是夏瑪露最崇拜的人!你應該知道,夏瑪露擅長治療魔法(作者按:即導力的俗稱)的,她也想在這一方面多加發展,所以經常看不少和治療魔法有關的學術論文,其中,她最佩服的學者就是天宮潮,夏瑪露經常讚揚天宮潮的治療魔法很實用、有效呢!」
「原來如此!」菲特有點驚歎地說:「雖然我知道媽媽是研究這一方面的,但是想不到夏瑪露會這樣讚揚她的呢!我想媽媽一定很高興的了。」菲特沉吟了一會,說:「那麼,夏瑪露要不要我媽媽的簽名和勉勵?」
「拿了也不壞,那我先替夏瑪露多謝你的媽媽了。」疾風笑說。
之後,眾人一時閒談,一時看窗外的風景,就到了菲特的舊居了。

到家後,菲特先在門口按鈴,未幾,一把清涼又不失溫柔的女聲傳來。
「你好,請問是誰?」
「是我,媽媽。」
「是菲特!你終於來了!我現在先通知新和阿真,之後就開門!」女聲顯得十分高興。
「很久也沒有看見菲特的父母,不知他們怎樣了?」奈葉問道。
「之前在我和他們通過視像電話,他們的樣子變化不大。」菲特說。
一會兒後,門終於打開了,在奈葉四人行眼前的是一位稍微比菲特高一點的女性,她有一把淡淡紫色的曲長髮,柔和的藍色眼眸,是一個大美人。
「媽媽,很久不見了。」
「潮姨姨,很久不見了。」菲特、奈葉和疾風三人都向這名女性打招呼。但是維塔除了沒有向潮打招呼,而且還不停向後退,身子還不停抖震。
「哎呀,大家都成長了不少呢!你們好……這位小朋友,為甚麼你在不、停、後、退、呢?」
「維塔,發生了甚麼事呢?」原本疾風以為維塔聽到「小朋友」三個會發怒,但不料維塔沒有發怒,而且見到潮就十分驚恐。
「原、原來……你就是天、天宮、潮、潮……」維塔說話吞吞吐吐,顯得有點驚慌。
「維塔,你好!」潮微笑地撫摸維塔的頭:「我記得了!很久以前,你和另外三個怪人曾經闖入我的家,說要為了搜集甚麼……」維塔更加驚恐,立即把潮拉往一旁,用導力和潮暗地裡溝通。
維塔:(尊貴的小姐,請您寬宏大量饒恕我們之前的無禮吧!)
潮:(我為甚麼要饒恕你?之前你們闖入我的家中大肆破壞,我還未跟你們算帳!)
維塔:(當時我們是為了收集闇之書的頁數,所以才想攻擊您……但是我們沒有成功,而您也將我們打得重傷,大家算…算…算扯平吧!)
潮:(我不介意你打我導力的主意,但是,你傷了我的老公,我絕對不會饒恕你!現在我要告訴給疾風聽!)
維塔:(請、請您不要這樣做!當初我們受了重傷,為了不讓疾風主人擔心,所以編了不少謊言來騙她,現在,你跟她說出真相,她會十分自責的,請您考量疾風的心情吧!)
潮:(唔……好吧,我不說便是了!)
維塔:(萬分感謝!)
潮:(但是,我有條件,這幾天你最好乖乖聽話,否則後果自負。)
維塔:(是、是!)

「媽媽、維塔,你們怎樣了?」菲特問。
「沒甚麼,」潮擺出優雅的微笑,說:「我見這個小朋友十分可愛,所以才看她多幾眼,沒關係了,我們進家吧!」話畢,潮把維塔抱起來,招呼菲特等人進家,而維塔也不敢抵抗,就這樣讓潮抱著。

進到家中的客廳,有兩個人一早就等著菲特一人行。一個顯得比較老成,有一把清爽的頭髮和深遽的黑色眼眸,一個正值年輕,有著誘人的黑色頭髮和菲特一樣的紅色眼眸。兩個人見到菲特一人行,就起來迎接他們。
「觀迎大家來到舍下,很久不見了,女兒、奈葉和疾風,大家好!」老成的男性回應道。
菲特一行人向菲特的爸爸,胡進新打招呼。
「菲特、奈葉、疾風,很久不見了!」年輕的聲音附和道,他正是飛鳥真,也是胡進新的養子,比奈葉她們大。
「我說呀,真哥哥」奈葉問道:「你不是已經做了總統嗎?為甚麼還是這樣閒的?」
「一個元首不一定長時間工作才令到國家長治久安……」真回答道:「我知道今天菲特會來,所以就推掉所有應酬,預早做好所有工作,空出時間來陪她。」話後,真便坐在菲特的旁邊。「真哥哥,你這樣做,會不會為其他人添麻煩的?」菲特擔心地問。
「我的妹妹真是體貼,我想,誰做了你的丈夫,那個人一定十分幸運!」真調侃地說:「放心吧,哥哥從來不會讓妹妹失望的,我不會讓別人麻煩的。」「真哥哥,你總是說一些令人難為情的說話……」菲特有點臉紅地說。真笑而不答,在左手攬著菲特。
「菲特、奈葉、疾風,茶來了。」阿爾芙端著吳火有星特產的水蜜桃花茶過來。
「阿爾芙!很久不見了!」說罷,菲特起來緊緊抱著阿爾芙。「菲特,我也很高興呀!不過,你抱得我太緊了。」不過,菲特仍然抱緊阿爾芙,以表示久別重逢之情,不久,才放開阿爾芙。


「真哥哥,」奈葉問:「做總統辛不辛苦?」
「還算OK吧,」真答道:「但我當初也想不到自己能夠當選,一開始,傳媒也不看好我,認為我不及對手老練,但結果一出來,我的票數還比對手多兩倍!」真停了一下,再說:「不過,我怎樣做也及不上老爸了,他竟然能夠以自己的老師的名字為這個星球起名。」
進新聽到這番話立刻噎住,猛烈的咳起來。真繼續說:「不過,為甚麼老爸不把這個星球的名字改為彭秋雁或岑嘉華?這樣做就可以讓他們遺臭萬年了!」聽到真的玩笑,眾人都笑了起來。
「話說回來,」進新連忙改變話題:「菲特,你在時空管理局,有沒有因為你的哥哥而被別人投以奇怪的目光?」
「有。」
「唉,如果不是因為你之前給時空管理局定罪要在局中服役,我才不會讓你進那個不所知謂的機構!」
「我倒沒有甚麼事,爸爸就不用擔心了。」
「女兒,倒不如你轉過來紀亞嵐和其他民主國家所組成的銀河聯合吧!除了軍事氣息並不濃厚,而且到時我們就不用分隔兩地了。」
「好吧,」菲特面有難色說:「讓我考慮一下吧。」
「你的頑固雖然不是我教你,」進新嘆氣地說:「但是和我一樣,都是遺傳的,改不了,改不了!不過,你在局中受欺負一定要告訴我,讓爸爸為你出頭!」菲特笑而不答。潮從旁插嘴:「新,這叫做虎父無犬女!」進新有點不好意思地說:「潮,這樣的缺點能改則改,你能夠接受這樣頑固的我,我太感激了!」說罷便緊緊地攬著潮。眾人看到這樣的場面,都說他們夫妻恩愛。
之後,眾人各自訴說自己的近況,疾風因為不滿意局方的高層而計劃設立一個特別部隊、菲特和奈葉則計劃加入這個部隊。胡進新和天宮潮現已在半退休狀況,打算在休假後再攻讀另一個學士學位。飛鳥真則正在規劃如何通過《性傾向歧視法案》。眾人談話就這樣過了一小時,門鈴又響了。真就去了開門。

下回預告:艾莉西亞的未婚夫登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