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葉Striker S重編版 第一章 第一話 -久違的城市-

30 01 2009

咳咳,來到第一話,原來的創定已經被我大幅度修改,例如菲特的父母不是哈古溫,這是為了日後的故事而舖路,請見諒。另外,筆者亦在本作裡登場,大家可以猜度是誰。以上。

第一章 第一話 -久違的城市-

「高町奈葉小姐、菲特˙泰斯塔羅莎˙胡小姐、八神疾風小姐,手續已經辦妥了,這裡是您們的證件。」 入境處職員將證件交回奈葉三人行。
「嗯,謝謝你了。」一個棕色頭髮,左側有一條長馬尾的少女微笑回應。
「接下來是維塔小朋友……」 入境處職員感到一股殺氣往自己衝來,馬上改口:「維塔小姐,以下是你的證件。」「哼!」維塔舉起手,粗魯地從入境處職員搶回證件。
「維塔,你不可以這樣無禮貌的。」疾風勸阻。「我一向都是這樣的!」維塔仍然顯得有點憤怒,「小朋友」這三個字是她的死穴。「這位職員,你就原諒她吧,她脾氣有點暴躁……」疾風單手作合十狀,向職員道歉。
「哦哦…好的」。入境職員也不敢多抱怨,因為面前的三人是時空管理局的ACE,得罪了她們,入境處職員的身體肯定要開一個洞。

「維塔,你要大量一點,不要隨便就發怒……」在穿梭機上,疾風不停向維塔說教,而維塔則不停說「是是是」敷衍。
「說回來,夏瑪露、希格諾不能來,真的很可惜呢……」菲特對疾風說。「沒有辦法,他們碰巧有事要做。」疾風苦笑道。菲特再說:「真是多謝你們肯陪我出席妹妹的婚禮。」
「你不要這樣客套了,菲特。」奈葉稍微緊握了菲特的手:「我們三個人自幼和你妹妹已經是玩伴,現在她要結婚,我們怎可以不參加捧場呢?」菲特心情稍微放鬆下來,但仍然擔憂地說:「現在紀亞嵐和時空管理局的關係十分緊張,而且艾莉西亞的結婚對象是……」
「不用擔心、不用擔心。」奈葉說:「只是出席一個婚禮,又不是通敵……如果,到時有問題才算吧。」
「這個回答真的很像奈葉的作風呢!真是很樂觀呢!」菲特忍不往笑了。
「樂觀才是正確的嗎,如果不然又如何過活呢?」奈葉裝正經地說。
「是、是、是,奈葉哲學家。」疾風調侃道。
「說到哲學家……」奈葉忽然間靈機一觸,不懷好意地望著疾風。「為、為甚麼這樣看著我?」疾風有點不解的問。「哼哼哼哼哼哼……」奈葉奸笑地說:「其實這次疾風會來艾莉西亞的婚禮,恐怕不是來捧場……而是,要和九澄見面吧?」
「當、當然不是!你、你在胡、胡說甚、甚麼……!?」疾風連忙否認,但是她稍微發紅的面孔,已經悄悄道出了她的心意。
「我聽說這次婚禮,爸爸也有邀請九澄過來做嘉賓,疾風你……」菲特話兒說到一半時,疾風旁邊的維塔忽然大喊:「那個臭小子也夠膽來!」把其他穿梭機內的乘客都嚇了一跳,維塔無視周遭的乘客,高聲地向疾風說:「疾風,原本身為你的守護騎士,我不應該干預你的生活,但是我清清楚楚知道九澄那臭小子的本性!那臭小子除了擅長狡辯之外,而且還喜歡離間別人的感情,這種惡魔,疾風你和他扯上關係的話,一定不是好事!而且,這臭小子讀哲學系,靠自己一點小聰明來騙飯吃,一定會讓周遭的人鄙視。我不想疾風因為和這臭小子有關係而遭人鄙視!如果他膽敢靠近疾風,我就用鋼鐵伯爵把他打成粉末!」
正當維塔意猶未盡,還要力數九澄的惡行時,疾風輕輕地用手敲了維塔一下,說:「別鬧了,你把其他乘客都嚇慌了!」維塔發覺自己成為了全穿梭機的焦點的時候,才有點不好意思地坐下來。「而且,大賀絕對不是這樣的人……」疾風有點高興地說。「可是………!」正當維塔還想說話的時候,疾風隨手拿下一個水果,往維塔的嘴硬塞下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到這個場景,奈葉和菲特也不禁笑起來。

奈葉四人行到達舉行婚禮的星球-吳火有之後,就隨即乘車向首都郊外進發,他們一早計劃到菲特的(養)父母的居所暫住。
「對了,菲特,你的父母現在如何了?」奈葉問。
「最近通了電話,」菲特回答道:「他們還是老樣子,在大學做教書還有做研究。爸爸是做人文學科的,媽媽做導力學的研究。不過最近他們申請放大假,似乎是要去旅行的樣子。最近,他們也去了翠屋的周年慶祝典禮呢!」
「說到翠屋的周年典禮,」奈葉有點後悔地說:「我也想去,不過管理局的事務實在太多了……」
「也不要打緊,」菲特拍了奈葉一下:「父母最想要的是子女能夠實現願望,展翅高飛,我爸爸經常也是這樣說的。」
「說起你爸爸,」奈葉不滿地說:「他曾經搞到我的家庭寢食難安。」菲特知道奈葉指的是甚麼事,說:「這已經是很久的事了,我爸爸現在為了補償,最近聯同其他前輩斥資了不少錢資助翠屋開分店!」
「算了,我也不想追究,反正都過去了。」奈葉勉強地說。
「是、是,不要動怒,一會兒我請爸爸向你道歉。」菲特打趣地說。
「說起來,」疾風忽然間說:「菲特的哥哥飛鳥真真厲害,竟然做了總統!」
「也不是很厲害吧……爸爸經常教我們即使做到甚麼高位,也要平常心看待,」菲特有點自嘲地說:「而且,都是因為哥哥,所以我在管理局經常被人投以古怪的目光……幸好我只是執行官,否則我就會被告通敵了……」
「哈哈哈哈哈哈,不會吧……」疾風安慰菲特,沉下臉來。的確,現在紀亞嵐和時空管理局的關係持續緊張。原本,時空管理局是管理所有次元的合法組織,但是在最近卻面臨了嚴峻挑戰。在這數百年間,以紀亞嵐為首各次元宇宙國家,都先後爆發民主革命,而革命後,這些國家的政府均由支持民主的政黨控制。然而,以紀亞嵐的執政黨社民連為首各個民主政黨,對時空管理局多年來袒護獨裁政權,提出強烈的抨擊。而到了社民連的飛鳥真接任紀亞嵐民主共和國的總統執政後幾年,他聯合了不少次元的民主國家從時空管理局的管治系統獨立出去,因此令到時空管理局的高層十分震怒。而菲特的義哥是飛鳥真,義父又曾經是社民連的高層,於是就遭人白眼。
「話時話,菲特的父母親是誰呀?我也沒有見過。」維塔打斷了疾風的思路發問。「哦,我的爸爸叫胡進新,媽媽叫天宮潮。」菲特回應道。

下回預告:維塔竟然遇到自己害怕的人!?





魔法少女奈葉Striker S重編版 (序言+引子)

29 01 2009

咳咳……大家好,我是柏堅,見到大家寫同人小說寫得不亦樂乎,我也想參一腳。很遺憾的是,過往寫小說很多時候都是失敗收場,令人汗顏。總而言之,我相信自己出這一篇文,很多網友一定想把我殺之而後快,因為我冒天下之不諱,用了很多令網友髮指的設定,希望大家多多包涵。寫這次小說,想顯示的是動畫的另一個可能,所以小說到最後未必和動畫一致。至於機動六課也未必佔壓倒性的篇幅,不過我在此承諾,我一定會盡量以機動六課為主,絕對不會讓他們失色。好了,故事開始~(本故事亦會在巴哈的奈葉哈拉版連載,歡迎批評)

-引子-

少年走路有些狼狽,而且不停地氣促。終於,疲勞壓倒了他的意志,他倒下地來。原本那誘人的黑髮已經凌亂不堪,血紅的瞳孔周遭佈滿微絲血管,身上的防護服已經破損了不少地方。

(想不到她是這樣強……看來我的技術已經生疏了…)少年不忿地想著,之後就自嘲地輕輕乾笑(之前口出狂言說要救她……但是反而被她打個半死……看來我氣數已盡了……)

福無雙至,禍不單行。正當少年這樣想著,在不遠處,有一個人影緩緩走來。只見這一個人有金黃色的頭髮,披著白色斗蓬,裡面穿著黑色制服,手持一枝黑色魔杖,頂端還有由導力(注:即是大家所說的魔法)
構成的金黃色的鐮刀。雖然這個人身穿的衣服有些破爛,但總體而言比少年好多了。

(嘖!追上來了嗎……) 少年不捨地望著這個少女。這個少女和少年一樣擁有紅色的瞳孔,但是無論表情和眼神都十分冷漠,就像機械人一樣。少女高舉鐮刀,用無感情的語氣說:「消滅……入侵者……」之後就向少年揮去……

「菲特!求你清醒吧!」少年大叫道。此時少女已經揮下了鐮刀。

另一邊廂,另一名少年和另一名少女正在爭鬥中。少女高舉著圓圈十字架型的導力杖,周圍出現了三十個白色光球,向少年飛去。就在光球飛到少年的半米距離時,少年不慌不忙的大叫:「M0!!」三十個白色光球就這樣憑空地消失了。

(不行,雖然我有M0,但是不能把她定往的話,一切就沒有意義了!) 少年焦急地苦思如何接近少女的良策……

少女冷冷的說:「神雷降臨。」忽然間少年的頭上聚集了大量的導力,形成了白色雷電往少年劈去。少年慌忙舉高左手,大叫:「M0全開!!」雖然閃電的能量被抵去不少,但是仍有少量閃電擊中了少年,少年倒下了來。(連M0也抵擋不住……究竟疾風的導力量有多少?M0餘下的量也不多了……我該怎樣辦!)





民建聯成功爭取青山公路交通意外六死一傷

25 01 2009

首犯酒後駕駛倡停牌半年 民主黨周三提修訂

(明報)6月23日 星期一 05:47
【明報專訊】立法會周三恢復二讀《2008年道路交通法例(修訂)條例草案》,民主黨 議員鄭家富將提出修訂,建議首次觸犯酒後駕駛的司機,須被停牌最少半年,以增阻嚇作用,較政府的3個月建議多,但未獲民建聯和自由黨支持。

現時《道路交通條例》(第374章)列明,任何首次干犯酒後駕駛者,最高可判罰2.5萬元及監禁3年,第二次或隨後再定罪,可被停牌最少兩年。政府年初向立法會提交修訂草案,建議首犯酒後駕駛的司機,須停牌最少3個月。

民主黨6月13至17日以電話訪問572人,結果發現,38%受訪者認為政府建議的3個月停牌太輕,另有六成半受訪者贊成將之加重至最少半年。鄭家富說﹕ 「不少地區如新加坡 、英國 和新西蘭 的停牌罰則也是最少6個月。」公民黨 譚香文 贊成鄭的建議,「這關乎700萬市民的性命……我認為起碼最少6個月或9個月才能令犯罪者得到教訓」。

但自由黨和民建聯都不支持鄭家富的建議。民建聯劉江華表示,政府的建議非常合理。

http://hk.news.yahoo.com/article/080622/4/5gu1.html(新聞)

http://www.legco.gov.hk/yr07-08/chinese/counmtg/voting/v08062510.htm(立法會投票結果)

 

柏堅批:如果立法嚴厲一些,這次意外會不會發生呢?





今天,伏爾泰要被激死

23 01 2009

伏爾泰是啟蒙時代的巨人,專以寫諷刺詩和戲劇聞名。他亦經常批評基督教以及專制君王。不過,相信大家最清楚他的事蹟,連初中教科書也要引用的,就是這一句話:「雖然我不同意你這意見,但是我誓死擁護你說這意見的權利。」(法文:Je ne suis pas d’accord avec ce que vous dites, mais je me battrai jusqu’à la mort pour que vous ayez le droit de le dire. 英文:I disapprove of what you say, but I will defend to the death your right to say it.)是一句歌頌言論自由的名句。

當時十八世紀時一個君權與神權至上的社會,鼓吹自由思想的人都被處以極刑。伏爾泰為自由主義但書,為當代的民主哲學奠下基石,就值得我們尊敬。

然而,伏爾泰想不到的是,到了廿一世紀,使用這一句話頻率最高的人,不再是民主主義者和自由主義者,而是憤青、專制主義者、保皇黨、流氓……等等人類渣滓,就在民主主主義和自由主義者批評此類渣滓的時候,他們就會用伏爾泰這句話來作擋箭牌,為自己的惡行辯護

我並不是在說大話。當我在網上痛斥維園阿伯投票給保皇黨是反中亂港的時候,有個叫做Karl的渣滓指責我不尊重選民的抉擇;當我批評貓眼主人這渣滓(他同情中共屠殺學生和市民)的時候,這渣滓用伏爾泰的名句來狡辯。

想起來真是諷刺。這些人渣立心做獨裁者的幫兇,要消滅民主、自由和異見—當有人痛斥他們的惡行的時候,他們就用言論自由來作擋箭牌,實在是自相矛盾。既然你贊成你們的主子鎮壓民主和自由,有甚麼資格引用民主和自由的理念為自己辯護?何況,民主和自由並非是指完全放縱,你要講伏爾泰的名句,前提就是要支持民主和自由,不能顛覆民主和自由。正如你要講多元主義,自己就不能玩單元主義。

古人說人心不古,柏堅說人心不變。千百年來,任何人行惡都會有一大堆理由為自己辯護,古今如一。但是,想不到有些人要消滅民主和自由,為自己的下三濫行為辯護的時候,竟然都援引民主和自由的理念。今天,伏爾泰在世的話,如果知道自己的名句被不同的獨裁者幫兇大量引用的時候,相信他們被活活激死。

後補:陳凱文條仆街將會是激死伏爾泰的最後一根稻草。自己明明不尊重別人,但是當別人忍無可忍,稍為用激烈的言詞來回敬的時候,他就說別人不尊重他。例如方潤從來沒有侮辱過仆街文,但是仆街文卻屢屢侮辱他,這樣的人渣,你認為他和討論,有價值嗎?我侮辱過陳凱文,但是如果陳凱文當初態度不是這樣惡劣,我就不會這樣回敬他了。





為甚麼我要炸陳凱文的Blog?

15 01 2009

明人不做暗事,我認我有炸過陳凱文的Blog—原因是我對於這名無賴兼人類渣滓的容忍,已經到達了極限,所以就玩幼稚手段,去炸陳凱文的Blog。我承認我這等行為十分幼稚,但如果設身處地,你的家人被人問候祖宗十八代(只是比喻),你會不會憤怒呢?

現在簡短駁斥仆街文的指責。仆街文指責本人滿口仁義道德,沒有實際行動,實質非常缺德,說自己撕破本人的假面具,才會遭到炸版。正常人指責別人時,通常會將自己放在道德高位,再將別人斥為邪惡,原本這是無可厚非。然而要注意的是,仆街文一向恥笑仁義道德者為贛鳩,將自私勢利奉為至高無上的價值觀,現在竟然用仁義道德為理由批評別人,實在是不倫不類,究竟是仆街文開了竅,還是工具理性呢?大家自我猜度一下。

仆街文這篇文章的主旨是,將炸版與缺德劃上等號,再將其變成唯一論斷人好壞的標準,然後將自己打扮到十分無辜,最後博取讀者同情。我想問以下問題:炸版是不是一定是壞事?如果受害者是惡貫滿盈的渣滓,你用盡任何方法也不能爭取公義,炸版是不是一定錯?如果讀者不考慮仆街文之前罪惡滔天的言論,而只考慮本人是次炸版的行動,這樣對本人公平嗎?

仆街文之前發佈了此等罪惡滔天的言論,實在是人神共憤。

他在某一個Blog,批評六四死難者是贛鳩、抵死,論點是他們受到當權者趙紫陽的擺佈,成為了犧牲品。這就是仆街文內心卑劣的證明!這亦是中國人的通病,評論任何事都是指責受害者為甚麼不配合當權者,不在當權者面前做豬做狗;而不批評當權者的暴虐無恥。總之任何事都是當權者大過受害者。我不知道八九民運是否受趙紫陽擺佈,但是學生爭取民主反貪腐的決心是真的,雖然他們不幸失敗,但是有良知的人,都應該欽佩他們,而不是像仆街文這樣恥笑他們。大家認為仆街文有資格講仁義道德,用以批評本人嗎?

之後他在該Blog被人指責無良知,仆街文立即推出怪論「良知洗腦論」。主旨是證明良知是洗腦得來的,基於此一立論去推論良知是不客觀不可靠,再導出有利於他的結論:他自私自利也是天經地義,恥笑六四死難者是無可指責之處。這樣用心險惡,即使是中國網特,也比不上仆街文那樣骯髒。

另外,仆街文亦大力恥笑支持香港民主運動的人,說他們不夠薑搞革命,是懦夫。又恥笑民主派坐不到中共頭領的位置,就不能改變中國。我已經一再強調,有些事是應該做,而不應計較其得失。而且,如果無人做,又如何推動時代改變?民主自由在古代視為不可能,在近代就被視為普世價值,是經歷過無數人的努力所得來。仆街文夠膽說今天民主派的一小步,不能成衝破專制堤防的其中一滴水嗎?仆街文恥笑為理想而奮鬥的人,這條畜牲不可恥嗎?

仆街文說道德是要靠行為來決定,而不是靠嘴巴,我部分同意,的確有些人是口蜜腹劍。但是,用這個規則來論斷網上人物,就失去其可靠性。你不清楚網上人物日常的行為,就只能憑他的言論來論斷。難道,你認為一個人像仆街文那樣鄙視仁義道德,宣揚自私勢利的人,會忽然間做善事?最近,仆街文大力在其他網站叫人做善事,觀乎他平日的言論,我認為他在做show(作秀)多過真心。仆街文苦苦指責我假仁假義,說我沒有實質行動行善,但我講仁義道德總好過仆街文宣揚自私勢利。而且,我經常去做義工,仆街文敢說我假仁假義嗎?

本人對於仆街文的犬儒勢利忍無可忍,問了他一個問題:「沒有你所指的「贛鳩」科學家,敢於抵抗教廷的獨裁,又何來科學革命?你又何來享受現今科學帶來成果?你又如何開網吧?既然你這樣恥笑追求理想的人是贛鳩,為甚麼又要用他們發明的物品?」仆街文這條畜牲評論人贛鳩與否只有一個標準,就是「成王敗寇觀」,賺得錢多、上位成功和走精面就是不贛鳩,追求理想卻失敗、抵抗暴政卻失敗的人,就一定是贛鳩抵死。本人提出此問題的用意是指出評論人成敗不能只有一種價值觀,提醒仆街文即使不做,也不要隨便恥笑別人是贛鳩。但可惜的是,仆街文完全喪失了一個普通人應有的良知,竟然說:

至於你個戇鳩觀點﹐真係好笑
正所謂精人出口﹑笨人出手
一個人戇鳩﹐就會比人利用
你話前人有D人戇鳩﹐戇鳩犧牲所得嘅成果﹐當然係比人利用啦﹖
所以先話前人種樹﹑後人遮蔭咋嘛﹖
我係後人﹐咪自己享用有D戇鳩祖先積落來嘅成果啦﹖
唔用先對唔住佢地wor?

即是,他堅決鄙視一些為理想而奮鬥的人,並將他們簡化為贛鳩,落力恥笑他們。對前人的成果毫不感恩,並揚言要強姦我母親,仆街文真是有良知嗎?

我無意為自己的錯誤行為辯護,但是正如法官判殺人犯都會考慮他殺了甚麼人,大家可以考量自己所瘋狂崇拜的陳凱文,究竟是甚麼東西?而我炸版是否情有可原?現在對曾經侮罵仆街文的家人致歉,但他們的家人應該反省一下,為甚麼他們有本事將仆街文培育成一隻比畜牲更不如的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