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逆支禁書》在RG粉墨登場!

20 12 2008

精采要點:

1. 小櫻來到香港,小狼竟然不是帶她去海洋公園看樂樂和盈盈!?
2. 童年的魯路修竟然說改變志向,不再推翻不列顛帝國!?
3. 樞木朱雀和魯路修閒談,竟然給駁斥到體無完膚!?
4. 奇拿降臨香港,有名人橫死,人心惶惶……
5. 四川大地震,和藍星侵略扯上關係!?

書名:反逆支禁書
作者:胡俊龍、馮友、阿圈
畫師:詠風、鏡玥、Yuan、夜御月
定價:25元(即場加入支青組及交會費可獲64折)
位置:Blue 9

訂購方法:在12月27日7:00pm前,可到Rainbow Gala官方論壇和到柏楊大學總校(http://boyangu.wordpress.com),留下姓名和電郵,之後本人會寄電郵和取書暗號給閣下作實,若果在12月28日當天4:30pm前仍未取書,作放棄論。

 

漫畫試看:





中共玩哂啦!

17 12 2008





太多彭秋雁了!

16 12 2008

資優生控訴港教育扼殺天才 (星島)12月14日 星期日 05:30

今年十二歲,思想與年紀不相稱的王競峯,頭頭是道地批評教育制度如何扼殺現今的年輕一代;就讀中學一年級,擁有智商一百三十七的他,小學轉過三次校,因過分「成熟」的思想,被受不公平對待。

就讀中西區聖保羅書院的王競峯,昨日以「新生」身分,參加資優教育學院迎新日。小三被評為資優生,最擅長創意寫作;但在小學時,卻因一篇作文,遭受「欺壓」,至今他仍希望可以討回公道。

行文太成熟 被指抄襲

王競峯初小就讀創意小學,後來父親替他轉校至普通小學。他喜歡創意寫作,曾因一篇名為《謀殺犯》的文章引起軒然大波。文章講述一位老教授到警局自首說自己扼殺了創意,借此批評香港教育制度的不是。但因行文過於成熟,被老師認為抄襲而被「打回頭」。但他說諷刺是,他父親把這篇文章送往參賽,卻得優異獎。

他又曾反駁常識科老師,指黑人的曲髮是因被太陽曬得太多的說法,糾正老師是因基因的緣故,但老師卻指他錯。競峯不服,自行翻書引證,但校長最後仍認定老師正確。他謂又曾受老師冷言:「你IQ一百三十七有何用?」,備受壓力的他最終在教育局的協助下轉校。對此不公平現象,他曾寫信予特首曾蔭權表達對此事的不滿,但收到回覆是在處理中

糾正錯處 師冷言相向

無獨有偶,競峯的兩個哥哥都是資優兒童,從事化驗工作的父親王先生謂,他為每個兒子都定下一個使命,希望大兒子解決痛楚、醫療法律問題、二兒子解決人類居住問題;最小的競峯,期望他可解決地球上的食物、食水問題。他認為既然有天分,就該好好利用。

面對三個資優兒子在學習都面對不同問題,他認為是現在的教育制度扼殺了下一代。雖兒子智商高於別人,但他堅持不讓兒子跳級,「知識可以跳級,但人生不能跳級」,因為不能賠童年給孩子。

柏堅批:

香港老師的質素可謂一蟹不如一蟹,連一些應有的常識也沒有。稍微讀過一點書,都會明白,頭髮是不可能曬黑的。一個老師竟然教授錯誤知識,胡說八道。自己有錯被指出時,就聞過則怒,用權勢來壓人,令人生厭。柏楊說中國人喜歡「權力即知識」這套,這名小學老師就力證了柏楊的批評。

柏堅最高興的是,資優兒童竟然不盲從權威,認真看書求真,在反智兼獨尊BBA的香港社會裡,王競峯能夠有求知欲,實屬難得。更加令人高興的是,王小朋友能夠事後據理力爭,不做「差不多先生」,甚至寫信到特首投訴那名老師,如果中國人能夠學到王小朋友這一優點,就不用受暴君奸官所迫害了。然而,大多中國人像仆街陳凱文一樣,都信奉「成王敗寇」,恥笑失敗者,沒有終極關懷,這樣的民族,不會成為偉大的民族。

我不明白的是,中國實在有太多像彭秋雁這樣的動物了,多到用超級電腦也數不完。彭秋雁這種動物,是徹頭徹尾的法西斯走狗,專以侮辱學生尊嚴和奴化他們為樂,學生有一點主見,他們就要遵從中共的「消滅反革命於萌芽狀態」,大力鎮壓學生的主見。彭秋雁這種動物一日不除,中國人也不會有進步。

不過他的父親為自己的兒子設定了未來的道路,完全不可以接受。兒子並不是父親的傀儡,父親沒有權對他們指東指西,規定他們的未來志業—即使是為人類的福址也不可以!孟子嘗言:「殺一人而得天下,不為。」

不過他的父親有一個真知灼見,就是不讓自己的小朋友跳級。資優固然是資優,但是他的EQ準備好了嗎?適合應付高年級複雜的人際關係嗎?這一點值得我們深思。





公民黨的政治智慧何在?

14 12 2008

公民黨的政治人物,其實政治智慧不太,虧黨主席關信基任教中大政治系已久,竟然不能讓其黨友有多點政治智慧,實在令柏堅驚訝。政治智慧,可能不能「教」出來,而是要靠自己歷練出來。好像邱吉爾和羅斯福也不是政治系出身,但他們卻是近代史中最偉大的政治家之一。政治智慧,究竟是甚麼?

有很多事例暴露了公民黨一眾執委沒有政治觸覺。例如07年公民黨與泛民派梁家傑,與曾蔭權「角逐」特首一職。柏堅相信,公民黨不會以為梁家傑有機會當選吧?(如果他們真的這樣相信,和維園阿伯有甚麼分別呢?)既然知道梁家傑不可能當選,為甚麼梁家傑放大量時間與那800名小圈子選委見面,而不是和廣大民眾接觸呢?

其實,泛民已經被傳媒有意無意地邊緣化,連帶香港市民對民主的熱情也減退—再加上另一堆對社會冷漠的愚蠢市民,已經給條件讓中共君臨香港。難得傳媒在特首選舉肯報導多一點民主派的消息,而泛民又受到市民的留意,那麼,公民黨和泛民主派不應該坐以待弊,而應該主動出擊,大搞「佈道會」,四出向市民力陳普選的重要,與保皇黨抗衡。這樣,也許能夠糾正市民對普選的偏見。可惜的是,泛民捨本逐末,劃地自牢,應做的不做,竟然花大量時間和選委見面,浪費了資源、浪費了時間、浪費了良機!作為策劃的公民黨,政治智慧如何低,令人毛骨悚然。

第二個例子,就是今年的立法會選舉。公民黨的毛孟靜原本在九西的支持度可以穩取立法會議席一席,可是,在社民連黃毓民的攻擊之下,竟然沒有還擊之力;再加上之後沒有突出表現,進退失據,結果使自己支持度急跌,失去議席。公民黨完全是咎由自取,怨不得人。其實,政治家最忌諱是隱瞞事實,毛孟靜其實有很多方法回應黃毓民的批評,可以她卻選擇最壞的一步棋。

黃毓民質疑湯家驊請李柱銘出選法律界功能組別的時候,毛孟靜大可以這樣回應:「我們請李柱銘參加功能組別,有甚麼值得羞恥?現在客觀現實是,泛民不可能單靠直選議席取得關鍵少數,去阻止政府和保皇黨通過假民主的政制方案。我們要取得一些功能組別的議席,才能得到關鍵少數,與政府討價還價。我們當然反對功能組別,但是我們不會為了所謂的原則,而棄全港市民成功爭取普選的機會不顧。李柱銘即使是民主之父,也不應該愛惜自己的名譽,讓民主派白白喪失一個議席,讓香港市民只得到假民主方案。我們如果全體不參選功能組別,又取不到關鍵少數,你又如何負責呢?毓民?」此話一出,如果黃毓民繼續攻擊,失分的只會是他自己。可惜,公民黨沒有這個水平的政治修養,可惜,可惜。

政治智慧是公關的基礎。如果一個政治人物沒有政治智慧,即使他有N個spin doctor也沒有用。公民黨的各位領導,是時候好好鍛練自己的政治智慧了!





對仆街文彈琴

9 12 2008

本文不歡迎陳凱文回應,見回應即刪。

對牛彈琴,是一件無知的行為,因為牛是聽不懂音樂的。

對愚夫愚婦彈琴,是一件無知的行為,因為愚夫愚婦是不懂欣賞音樂的。

正如一個自私自利的人講仁義,他們也是不會明白的,他們不懂甚麼叫做良知。

碰巧,我就是要做一件無知的行為,就是對陳凱文「彈琴」。

陳凱文是一個前三合會成員,現在改做正行,因為之前壞事做盡也沒有受到法律制裁,所以為人極端勢利,又自私自利,信奉犬儒主義。原本這些人在狗吠也沒有大不了,不過陳凱文卻自認自己擁有絕對真理,像傳教士般四處傳教,將自己的自私觀強加於人-真像一隻討厭的烏蠅,烏蠅是有害的,但是你想斃了它卻不是易事,正如要拆破陳凱文的歪理,也是不容易的。(以後稱陳凱文為仆街文)

筆者和仆街文交鋒是在一個講六四的網誌上,筆者說現在民主派雖然無力打倒中共,但是堅持真相已算是一件小善,不過仆街文一口咬定這小善無用(他以為自己是上帝,可以預知未來嗎?),一定要革命才夠「薑」。不過觀乎歷史進程,人類的進步正正在於不向現實妥協的人做小事,慢慢積少成多,才推動到時代進步。民主制度在古代視為不可能,到了近代就是普世價值,這不應該歸功於一、兩個革命英雄,更應該歸功於在啟蒙時代已經勇於在思想上反君權的人們,沒有他們的積少成多,就造就不了革命英雄。可惜,仆街文為人自私自利,是看不到人類進步的過程。為了捍衛自己的自私觀,仆街文只好以現實為借口,恥笑一些為民主奮鬥的人,自暴其醜於人前。

本文不是為仆街文而寫的,因為仆街文本身就是撒旦的使者,無論如何都不會改過,本文是為仆街文的信徒而寫的。

仆街文寫了一篇垃圾文章,自以為可以媲美大哲學家,於是乎就四出傳教,令人生厭。仆街文有甚麼歪理?原來他是說,獨立思考也是洗腦的一種,人一出世就被不停洗腦,所以沒有任何一個價值觀是正確的,因為所有價值觀都是洗腦得來的。所以,他那種極端自私自利的犬儒價值觀都是正確的。

仆街文的論點,似乎極有吸引力,也看似正確。記得彭小嫻曾經說,現在的中國人不喜歡查中文字典,以致搞不清字義。雖然我不喜歡彭小嫻,但是她說得對。仆街文正正是那種不查中文字典,就胡說八道的垃圾。現在,柏堅就拆解仆街文的歪理。

甚麼是獨立思考?我們必須先理解甚麼是「獨立」。根據國語辭典,獨立是指不倚靠他人而自立,故此,獨立思考解不倚靠他人而思考、判斷。既然如此,獨立思考又何來等於洗腦?洗腦是指用強行手段將人的價值觀由A價值變成B價值,但是獨立思考是不涉及任何價值,是價值中立的,所以不等於洗腦。獨立思考是一個工具,工具本身沒有價值觀可言(可能仆街文認為如何食飯都是洗腦教育),又何來洗腦?仆街文自取其辱!

之後拆解良知是洗腦的說法。我們要明白,仆街文這樣說,是為了替自己的自私自利行為辯護。無錯,良知很大程度上是後天學習回來的,但是後天學習並不是等於洗腦。我之前已經說過,洗腦是指用暴力手段將人的的價值觀由A價值觀變成B價值觀。人一出世的時候沒有任何價值觀在內,又如何符合洗腦的定義?你可以說後天學習讓人有先入為主的問題,但是它不等於洗腦。

另外,洗腦是指非理性、盲目和暴力的思想灌輸,而非泛指一般的訊息和思想交流。你的教師教你社會道德的時候,有訴諸暴力嗎?有限制你接觸其他訊息嗎?有像仆街文這樣強詞奪理嗎?重點就是,只是我們是理性討論,就不等於洗腦教育。仆街文將洗腦兩詞歪曲成後天學習,完全是思想混亂的表現。洗腦是後天學習的一種,但是後天學習不等於洗腦。我們不會說佛陀和蘇格拉底的教導是洗腦,但是會說納粹黨和日本皇軍是洗腦。

儘管道德不像科學,沒有放諸四海的標準,但是亦非絕對主觀。甚麼是善,甚麼是惡,仍然有一定的準則。「政府無故屠殺人民是不對的」、「窮人的性命連糞便也不如」、「在正確的原則下,幫助別人是好事」,孰善孰惡,對於大部分人來說都有一個判斷。這個判斷,可以用不同的價值觀來支撐,論證,人們亦可以理性地解釋他們的判斷,儘管這是後天學習得來的,但是後天學習並不等於不客觀,正如「太陽圍著地球轉」是後天學習的,但是我們可以說這是假、是洗腦教育、是不客觀嗎?只有仆街文才會認為這都是洗腦教育。但是如果人們像仆街文般被洗了腦,他們就不會和你講道理,反而會用不同的歪理來合理化自己的邪念,換句話說,你不能和他們理性討論。

至於仆街文說人們心中有一個價值觀的時候,就會產生排他性。這就端看那個人的修養如何,是否能夠接受異見。修養好的人就能接受異見,像仆街文般修養壞的人就會排斥其他異見,唯我獨尊。民主、自由正正是可以包容不同的價值觀,讓它們互相競爭,然後高下立見。只有像仆街文,回教徒和憤青才會當自己的一套是絕對真理,容不下別人。

正義和邪惡儘管都是價值觀的一種,用科學不能證明哪一個比較客觀,但是我們可以在其他範疇來評論孰優熟劣,正義和邪惡絕對不是同質的!仆街文又再次自暴其短!





知所進退

8 12 2008

柏楊先生曾經在《柏楊曰》有對超級老人政治有以下的評論,柏楊說,一個人身在高位,而且太老的時候,就會對過去的英勇事跡記得太清楚,但對眼前發生的新興事物,卻會忘記。即使是最可敬的老頭,都無法阻止腦力的退化,和生理機能的衰敗,輕視他所遇到的困難。而且,因為他累積下來的無比威望,所以即使他作出錯誤決定,都沒有人敢阻止他。

故此,當一些超級老人年輕的時候文韜武略,但是年老的時候卻身敗名裂,人們都會嘆息:「要是他早死有多好!」

然而,我認為,這個法則不僅適合形容老年人的領導,亦適合形容古今中外、不同年齡的政治人物。一個人,應該知道自己的進退,在適當時就應該退下來。否則不僅弄得自己身敗名裂,而且亦傷害了別人。如果蔣介石在二戰的時候就死了,一定會被歌頌為救國英雄,名留青史。但是他硬活多幾十年,結果除了丟了大陸,又在台灣推行暴政,使得自己遺臭萬年。毛澤東亦是如此,如果他在中共建國的時候死去,一定會被中共推舉為建國英雄,流芳百世。但是卻他領導多中共十多年,結果就搞了大躍進,文化大革命等暴政出來,使得千千萬萬個中國人非死即傷。毛澤東亦因此被人稱為「毛魔」,與希特拉媲美。

歷史教訓我們,一個人要知所進退。當時代不需要你的時候,你就應該退下來,如果硬要站在高位,一定沒有好下場。華盛頓是美國的開國元勳,又是美國第一任總統,他連任了一次之後就退下來,除了為美國的民主政制打下了穩固的基礎,亦為後人所津津樂道。如果蔣介石和毛澤東學到華盛頓的十分之一,甚至是百分之一,中國就不需要面對這樣多苦難,蔣毛二人也不用遺臭萬年。

在香港,亦在許多政治家或政客不明白柏堅前述的歷史教訓,前仆後繼地讓自己身敗名裂。例如杜葉錫恩。柏堅原本十分尊重杜女士,身為一個英國人,竟然能夠擺脫自己的身份地位,為一群不爭氣的香港人爭取權益,甚至要求解放殖民地。這些事蹟,比其他知名的歷史人物更為可貴。因為大多數歷史人物只為自己的國家,肯為受自己國家壓迫的人們請命的,實屬鳳毛麟角。可是,杜女士在九七年香港回歸中國的時候,竟然淪為中共法西斯走狗,除了不停攻擊民主派(儘管有一些批評很正確),亦為廿三條惡法護航。杜女士的所作所為,實在太令柏堅失望了。

不過,醉翁之意不在酒,說了這樣多例子,主要是為了勸告某一個人。由於我和他有關係,所以就不明說了。這個人是反共組織的知名人士,但是竟然和六四屠夫鄧小平一樣,連任再連任主席一職。這個人,可能已經捉摸不到時代的脈絡了。於己於人,這個人還是退下來比較好。其實,我是十分尊重這個人的,我希望他不要步蔣介石、毛澤東、杜葉錫恩的後塵,所以才寫這一篇文章。希望不要讓人認為我是別有用心吧!





左派的意識形態危機

4 12 2008

 

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克魯曼和香港的長毛都被視作左派,但他們真的沒有分別?

「左派」這一個字的意義,屢經改變。這一個字起源自法國大革命的第一共和。開會時,激進的議員會坐在議會的左邊,而保守的議員會坐在議會的右邊。自從之後,人稱左派代表政見激進的人。

然而,在共產主義盛行的時候,左派與共產主義掛上等號。當1930年代的經濟大恐慌摧毀了人類對資本主義的信心之後,共產主義的成功似乎見證了它的優越,儘管它的成功是踏著血的代價。而第二次世界之後的冷戰,共產主義的擴張一時無兩,遍佈歐洲、亞洲、美洲。但是共產主義的退潮之快,亦令到世人震驚。1991年,共產主義的老大蘇聯解體。頓時左派變成歷史名詞、淪為過街老鼠。

但是資本主義的勝利,亦不見得是徹底的。無論是發達國家還是第三世界,資本主義帶來的是貧富越發懸殊,以及無盡的衝突。在今年的金融海嘯,又再一次見證了市場經濟的無能。左派看來又乘勢而起。

「右派的立場就是支持放任的自由主義,而左派就是支持共產主義」這個論調到了今天已經徹底破產。今天,大部分右派支持的已經不再是自由放任主義,而是支持大財團的利益。只要市場經濟有利於大財團,他們就支持;只要市場經濟不利於大財團,他們就反對。可見右派的自由放任,其實是雙重標準。另外,右派亦支持一些反人權和反民主的價值觀,例如反對同性戀正名,墮胎等等。

同樣,左派亦面臨意識形態的分裂。原本不是左派的北歐福利主義以及支持政府對市場調控的凱因斯主義,在右派(例如佛利民)的攻擊下,也儼然變成了左派。但是這兩個主義都是支持自由市場的,所以把它們歸類為左派,實在是不倫不類。如果一些不學無術的青少年稱長毛為凱因斯主義者,我想長毛一定會被激死。

社民連自命為一個香港的左派,有必要重身定位自己,究竟自己的經濟思想,是屬於最傳統的馬克思主義,還是半途「加入」左派陣營的福利主義和凱因斯主義?一個思識形態混亂的政黨,是不可能有作為的。

在我看來,社民連的經濟政策頂多屬於福利主義和凱因斯主義,算不上是最傳統的馬克思主義。馬克思主義最核心的精神-財富再分配,社民連其實著墨不多。難怪長毛說自己是社民連內唯一左派。

究竟,左派是甚麼?還是正如許寶強所言,左右之分純粹是一個歷史問題?希望大家想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