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incipal’s first time- using english to writing.

27 11 2006

Principal’s English standard doesn’t good. Please don’t blame me. If people who use foul language(or some sentences make me angry) to blame principal for finding happy, I (=principal) will delete all what they say and bar them to visit Bo Yang University again forever.

This week and next week are my exam time. I think I have to stop writing my blog.

Today were English tests- Section A (English) and Section C (Reading and Language System). After the exam, I knew that I would not get the passed marks.

Even though Section A is quite easy, I still cannot take words. For example, when I spent 3 seconds to think how to write ‘entertainment’, CD radio played many words in same time. Finally, I could not finish plenty of questions.

   

Next, Section C, I could not answer a lot of questions, too.

  

It is because my English standard is bad, and I suffer from cold today. I feel vertigo, headache and nausea.
Therefore I cannot try my best (Although it doesn’t help me……) .

Tomorrow we will do Section B and Section E. I can forecast I will fail too. Because it is different for me write 500 words within 75 minutes in Section B. And It is impossible that my English can be improved apparently in one night!

I wish I CAN recover before Thursday. That day I will have History exam, which is my important subject to obtain mark.

Oh, everyone, do not forget Bo Yang University’s 1st anniversary will come in December! All people are welcomed!





玄奘的生平事蹟及中外交通史上地位

24 11 2006

校長按:這亦是本人的學校歷史報告,請各位不要抄襲,引用資料時請注明是引用自柏楊大學。

玄奘法師原姓陳,於隋代602年出生。幼年家貧,不得不於十三歲時出家,其後潛心研佛,被當時的佛門前輩稱之為「千里駒」。但在日久研究,玄裝發覺佛教經典記載不一,互有衝突


為了解決這問題,在和印度學者波頗密多羅於洛陽遊學後,玄奘知道天竺有位深通佛學的戒賢大師,決心遠赴天竺求法。由於當時唐政府與突厥交戰,故嚴限人民出境。玄奘只好在貞觀元年(627,一說是629年)乘唐政府容許因天災無以維生的人民出關乞食的機會,偷渡出境。不幸數次遭到官員發覺,幸而因他們都是佛教徒或崇敬佛法,故願意放行並替玄奘隱瞞(按:這證明唐代佛教之盛)。


玄奘隨後由玉門關出境,到達伊吾、高昌。途中高昌王鞠文泰想拘留玄奘以讓其宣揚佛法。玄奘絕食三日明志,高昌王最後和其結義,為他修書幫他與西域各國打好關係。其後玄奘走北道(塔里木盆地以北,天山以南),越過蔥嶺。到了西突厥的碎葉城,西突厥可汗認為他是唐使,加以禮待,並知會其屬國令其保護玄奘


其後玄奘取道吐火羅諸國(阿富汗地區),到達天竺,並參觀佛祖遺跡,其後抵達摩揭陀國的首都曲女城的那爛陀寺,該寺的戒賢大師雖年過百歲,但仍親自教授玄奘佛法(趣聞:據玄奘所言,戒賢大師原本百病叢生,之後菩薩向其報夢,指他前世是暴君時作孽,故今世受罪,若他能向由中國來的僧人傳佛,就能消孽解病,其後戒賢竟自動康復。可信性如何,應自我評估),而玄奘其後的唯識理論,由此得到啟發

玄奘學有所成後,便遍遊天竺(按:他的旅途頗貼近印度半島的沿岸),把途中的各國見聞一一記錄。


其後(639年)他返回那爛陀寺,代戒賢大師講學。在歸國前,當時的小乘佛教和婆羅門教批評大乘佛教,玄奘起而辯護。摩揭羅國的戒日王便由此於曲女城召開大會,廣邀各國國王僧侶一起討論。玄奘以梵文作論,聲言有人能駁斥則自己以死相謝,然而無人做到。故大、小乘佛教無不佩服,各自尊稱其為「大乘天」、「解脫天」。而玄奘並憑此威震天竺、西域。


玄奘其後攜帶大量經籍、佛像佛畫,從陸路歸國,因於高昌國被滅,故玄奘無法履行高昌王要求其回程時路過該國說法,逐抄近路(南路)回國。其後唐太宗不計前嫌,隆重地迎接他。


玄奘於645年回國,之後一年內《大唐西域記》等遊記。其後專心譯經,在唐政府募集的名僧協力下,玄奘共翻譯了1355卷佛經,折合72部,為各僧之冠,最後於664年圓寂。

玄奘的中外交通史的地位,可分佛學方面、外交方面、中印文化交流及史地學貢獻方面

佛學成就方面,玄奘藉其在印學習的成果,回國創立了唯識宗(法相宗)佛派。而他的造詣極深,在曲女城和眾僧辯論,無人能勝。之後玄奘又培養不少佛學人才,有助佛學傳播,如圓測、利涉等人。


另一重要的貢獻就是譯經。玄奘在回國後19年後,把從印度帶回的經、律、論「三藏」(律:戒律;論:解經)多部翻譯,共譯出經論75部,計有1355卷,1200萬字。例如《唯識二十論》、《金剛般若經》等,數量為眾僧之冠(大抵上是五、六天翻譯一本!雖有大批僧人輔助玄奘,然而玄奘負責的統籌譯經的大要及作最後修訂、仍是最艱辛的工作,如果玄奘並不熟知經文,根本不可能這麼快。)。而玄奘精通漢文、梵文,主持翻譯時揉合直譯與意譯,對原典逐句直譯,不損原意,亦便於理解,一改魏晉以來憑意譯譯經的傳統,時人稱新譯。而玄奘亦是佛學的四大翻譯家之一,與鳩摩羅什、真諦及不空齊名。


第三,玄奘除了譯經把天竺佛教傳入中國,亦把印度缺、中國存的佛學經書(如馬鳴的《大乘起信論》)譯回梵文,傳回天竺。而近代印度學者亦得以玄奘的譯本校勘某些殘缺的梵文佛經。


第四,玄奘無畏無懼,排除萬難西行求法,激勵了後世有志求法的人士。僧人西行求法蔚然成風,如釋玄照、義淨都是例子。

中國外交方面,玄奘亦有間接的貢獻。例如他在那爛陀寺,以一介學僧,代戒賢大師講佛,又在曲女城說法,眾僧無人不服,名震天竺,對大唐聲威亦大有幫助


而唐初,中國並不了解西域情況,而玄奘西行,受當時在西域勢大的西突厥禮待護送,把中西的交通路線重新「打通」。唐朝亦藉玄奘西行的經歷與見聞,於高宗一朝平定西突厥與西域,設都護府,控制了該地百多年。而玄奘西行亦使中、印正式建立政治關係。例如天竺各國的盟主-摩揭陀國國王戒日王因玄奘的學識而仰慕中國,遺使來華,而稍後唐太宗派王玄策出使天竺,兩國漸建邦交。

中印文化交流方面,玄奘把印度的大小乘經學傳入中國、充實中國佛學。稍後印度的曆法、醫學、天算、藝術等亦傳入中國,影響和充實中國文化。而玄奘亦把印度的邏輯學-因明學(非僧人所創,只是他們精通此道)傳入中國,振學了自先秦墨家、名家衰落而不振的邏輯學。而玄奘曾為戒日王講解中國文化的情況,又介紹當時流行的「秦王破陣樂」,回國後受唐太宗之令把老子的《道德經》譯為梵文傳回西域及印度,可見他對中印文化交流亦有貢獻。

對史地學的貢獻方面,玄奘於回國後,把自己的西行經過口述,由位弟子慧立及辯機等整理成《大慈恩寺三藏法師傳》與《大唐西域記》二書。為研究玄奘、古印度及中外交通的重要史料。
玄奘為第一個曾往返西域南北兩道,遍遊印度多國,又詳加記述的人,《西域記》記載西域的風土人文,為不少正史所無,對後人考證絲路極為重要。

而《西域記》亦詳加記述天竺各國,為原本極為缺乏的印度史料大大提供補足,備受史家讚賞。英國史家史密士說,「印度史欠玄奘的債,無論估量多高亦不過份」,又一印籍印度史家阿里指,如無法顯、玄奘、馬歡的著作,重建印度史幾乎不可能。而近代的考古學家,亦靠玄奘的著作,把印度的遺蹟如那爛陀寺等逐一發掘。另一書《大慈恩寺三藏法師傳》則詳記玄奘的生平,並反映西域、印度的地理概況及歷史面貌。考古學家對新疆的考察,證明首卷所載沙洲、伊吾的行程,與今天由西安到哈密的地勢完全相符。

總結本文,玄奘西行的貢獻極大,尤以佛學及幫助後人史地學研究方面。正如梁啟超所言,玄奘「是中國第一流學者……其榮譽之高在中國佛教史為第一人,亦為溝通中印文化的傑出人物。」





天星碼頭的「有聲」抗議

22 11 2006

 

http://www.youtube.com/v/jbmzATNxg5U

註:鐘聲及字是由社運分子所做的(部分人我還見過),他們在公民抗命,做得好!

校長對於政府那種大屠殺式的重建方式不滿。天星碼頭見證了香港五、六十年代的發展及其歷史產物,代表香港低下階層生活及大眾通輸,除了是香港人的集憶回憶,亦和六七暴動的導火線(蘇守忠於天價碼頭抗議小輪加價,其後左派群起騷動)、社會運動的開端、暴動後麥理浩的福利政策等大事有關,實在不知道為甚港府可以把其拆卸,迂腐地說(實則是拜金)不滿五十年故不能列作古蹟,只差了兩年也不作彈性處理。 依港府那種保育建築的邏輯,很快香港就會出現歷史斷層,五、六十年代將會空白一片,因為其代表的建築物已被全數屠滅。香港還餘下甚麼?難道靠膚淺的貨物、膚淺的食物,就可以贏得遊客的敬意嗎?不同年代的建築物,正正是一個城市的內涵。城市的外表只能騙一時,不能騙人一世。





蠢事

16 11 2006

 

今天做了一件蠢事。有一個中一、二的無賴,無故說我戇居,校長本著有教無類的精神,對他循循善誘。可惜他仍然執迷不悟。

首先,他由始至終,都沒有證據能夠指責校長戇居。該無賴用語紊亂,先後說他的依據是自己的「美學」,與「人類的標準」,「聯合國的標準」(聯合國有制定嗎?不知所謂),「全校的標準」是一致的,當校長要求他具體說明內容,他就不停轉換詞語,迴避回應。

之後校長再追問他有多少人說我戇居,他一時說全級、再說全校、之後再說全世界,校長擊中要害,要他做一個調查,求得廣泛同意才可以這樣說。但他支吾以對一段時間以後,又來轉移視線,厚顏無恥地吹水,再說一個驚人的白癡言論-說校長的戇居與1+1=2一樣無疑。竟然把重言句與分析句扯上關係-人所共知,重言句是必定為真以及沒有經驗陳述的,可是說人戇居必定是有經驗陳述,形容一個人的性格是需要對此人有認知才下可以結論,故是後驗的。

之後又把當代潮流(衣著)作為評審的唯一標準。他媽的,從整個歷史發展來看,潮流是反覆無常,根本不可以從此來估量一個人。現在某些少女穿宮廷服,就和17、18世紀的服飾相似-這個無賴不知道嗎?

之後又不停譏諷校長,最後校長的忍耐力到達了臨界點,贈了他一句「仆X」拂袖而去。

事後很後悔花精力和此等賤人說話。儘管這個賤人論據錯漏百出,但由此至終笑容滿面,毫不察覺自己的問題所在。現在,該賤人肯定沾沾自喜,之後便會和同好分享其「威水」的愚蠢行徑,以後再人云亦云的指點校長,對自己的愚蠢毫不知道,或者是對自己的小聰明陶醉。

不好的是,在校長做這種蠢事時,有一名羊群心理自以為聰明的張XX的女同班同學經過。明天,或許她會和別人吹水時,拿此事作話題,用以製造一大堆官式廢話。

問我會不會因此為本校校訓失望?不會,現在是由權威進一步過渡到個人自由的時期,有這些賤人出現,敗壞民主、自由、人權,是符合歷史發展的。只好期望以後,情況有所改善吧!不過,這種人和方墨山人一樣下流。


該賤人和陳水扁一樣下流





唐代的田畝有多大?

8 11 2006

「唐代行均田制,向每丁授田百畝,二十畝為永業田,八十畝為口分田……」類似的陳述,相信修讀中國歷史的學生都聽過。不過,有沒有人知道一畝的面積是多少?

說到這裡,不少老師恐怕會支吾以對,更逞論一些不求甚解的行家了,他們連呂振基的《經濟及交通篇》(最通行的預科中史教科書)的度量衡表也不看,近在咫尺卻視而不見,考試時會弄成笑話也不足奇。

那度,一畝地的面積是多少?據《舊唐書˙食貨志》記載:「武德七年(624年),始定律令,以度田制:『五尺為步,步二百四十為畝,畝百為頃…』」大致上成年男子得田一百畝,至於特殊情況暫時不談。

結合《中國歷史實用辭典》及現代的度量衡換算表,古今對比如下:

參考圖中A部

以此進行換算,唐代成男可得田地,折算成現代的面積為:

參考圖中B及C部

可說唐代一畝地的邊長(當成正方形)為24.097米,大抵上是標準游泳池(25m X 50m)的一半

至於如何理解文中「步二百四十為畝」?根據字典,「步」即指1個長闊相同的正方形,校長考究後,相信只要把「五尺為步」般大的正方形乘240次。參考下面:

參考圖中D部

這幾乎等如《中國歷史實用辭典》所指的面積,而誤差不多於35cm2,可信性很高,亦符合「五尺為步,步二百四十為畝」的說法。

唐代丁男最理想就是得田100畝,即58066.697m2(或約0.058067km2、580.666957公畝),開方後長度為241米,大約是46個標準游泳池的面積!

然而,根據發現的唐代《敦煌縣戶籍殘卷》、《吐魯番戶籍殘卷》見的情況,每每出現授田不足的情況,通常每人只獲得法定的9-40%的土地,即大約是5226-23226m2,開方後長度約是72-152m,不算很大,鑑於當時科技落後,農產量應不算多。

不過,唐代為民制產,基本上是其他時代所無的。

原圖:http://i60.photobucket.com/albums/h38/newhist/tong.jpg





打假!討伐偽工會!

2 11 2006

中國已經到達一個無物不假的時代。食物是假、貨物是假、憲法是假、連國名也是假的。

在香港,有一個工聯會的物體,自稱為工人、為勞工。平日在電視搶盡風頭,對官商勾結咬牙切齒,誓言一定要抗爭到底;然而,在不少議案中,他們卻無條件地支持政府

以不久的施政報告為例,工聯會曾高調地警告政府,若它不為最低工資立法,就會把政府告上法庭-但曾蔭權沒有反應。

再不久前,工聯會言之鑿鑿,若競選特首的曾蔭權不承諾給最低工資立法,他們就不在小圈子選舉中支持曾氏-曾氏沒有反應。

在很久以前,校長年僅十歲,當時欽點的臨時立法會與政府合謀把工人的集體談判權-唯一可保障工人的權力廢去,坐擁不少議席的工聯會也宣稱反對。

咦?下文呢?由於結果都是一致,為免浪費字數,校長決定從簡道出-工聯會連實質反抗也沒有,就無條件追隨政府,包括親手斷工人的集體談判權、支持曾蔭權當選特首,以及投票支持沒有保障工人的施政報告。

一個號稱為工人的政黨,竟然頻頻支持反工人的政府的決議,實在是荒宇宙之大謬!校長想盡了一切的原因,推敲工聯會的動機。第一、工聯會的立法會議員連基本智力也沒有,投票分不清甚麼是贊成與反對,亂投一通;第二、工聯會在進行政治協商,曲線為工人;第三,它另有目的,為工人只是榥子

第一點不攻自破,如果他們的議員如此這般,早就給推進青山醫院了

第二點也說不通。雖然說政治交易包括立法會投票,但不會連基本立場都屢屢放棄,只作出軟弱的抗議-必要時,要突顯其政治力量,讓政府不敢漠視。可是陳婉嫻這堆工聯會議員,有顯露力量嗎?上街抗議?政府大致上都無動於衷,只發表廢稿了事,無效。在傳媒對政府口誅筆伐?政府早有抗藥性,無效。在立法會動議工人權益法案?政府亦有恃無恐,因為在分組點票時,早被吃政治綜援大的商家無能議員否決,亦無效。

唯一最能顯示工聯會的政治力量,就是在重大議題上反對政府,特別在立法會投票上。這顯然未必有良好效果,但最少可以震懾對手。

回想1919年,巴黎和會中列強與日本暗通款曲,把中國在山東的權益出賣給日本,維持於中國的不平等條約。可中國人沒有像工聯會般擁護列強的決議,反而拒簽和約。雖然最後沒有成果,但中國的決心也震懾列強的貪婪,(加上列強衰落),使列強也不敢得寸進尺。最後,中國憑自己強大及二戰時期的功績,使列強完全放棄對華的不公平條約。自詡愛國的工聯會,沒理由不知道這段歷史及意義吧?連自己的權益也不堅持,敵人是不會可憐你的。幸虧中國人不像工聯會般,「為更大的協商空間而妥協」,否則,喪權辱國的條款,陸續有來。

由政府那種愛理不理的心態來估評,工聯會所謂的「政治協商」不知破產了多少次!鄺志堅說,由於政府書面答應一年後對工資保障運動作中期檢討,由於工資保障運動一定「守不到」,故立法的成效不問可知,檢討後即可立法。

老實說,鄺生的腦袋真不知道是甚麼構造的,竟然會如斯幼稚!政府根本是玩拖延策略,毫無誠意。所謂的檢討,照樣可以用今天的「未有共識」、「損害中小企」等廢話推搪不立法。今天有A藉口,明天B藉口就會出籠。不知工聯會還要蹉跎多少光陰,向政府進行「協商」?虧陳婉嫻還在立會淚流滿面,用眼淚表明心跡呢!那為甚麼不顯露政治力量,向政府表達憤怒?除非,他們根本是政治白癡

該下結案陳詞了。縱觀種種跡象,工聯會根本並沒有誠意為工人爭取權益!有的,只是北京中共主子的命令!由於中共支持曾蔭權,作為奴才,也不好忤逆上意了。還是主子的寵信要緊,那些貧賤的工人值多少呢?只要對他們派糖,換取選票就可。如果不是港人太蠢,這個「左」派政黨早就應讓位給職工盟了,自我消隱。

打假打到這裡,要麼工聯會就是一無能政黨,要麼工聯會就是不為工人打算。總之,不值得工人支持!